1976年二月雲灣公社蘆北村
蘇嫿頭上纏着紗布,呆呆地坐在炕上。她不敢相信自己一覺醒來穿越到了七十年代,成了一個十八歲的農村小姑娘。
她沒有原主的記憶,但從面前自稱是她母親的女人口中,問了個七七八八,基本弄清了自己的狀況。
原主和她一樣也叫蘇嫿,今年十八歲了,父親過世,有倆姐姐已經出嫁了,還有一個妹妹才十三歲。
他們一家和大伯一家是住在一個大院子裏的,今天大伯家的大女婿來了,那不是甚麼正經人,正好,家裏人都沒在,就對原主動手動腳。
蘇嫿掙扎害怕中,正好被大伯家大閨女見了,非說蘇嫿勾引她男人,又哭又鬧,還和緊跟着回來的大伯母和妹妹一起把原主打了一頓。
一個十八歲的女孩子遭遇這種事本來就夠害怕和羞辱的了,誰知道,家裏人都不信她,羞憤之下就跳河自S了。
原主在最美好的年紀死了,而她穿了過來,不過,自己怎麼會來到這兒呢?她努力回想了一下,自己剛從醫院下班,開車回家的時候,好像......出了車禍。
是了,她死了,穿到了這七十年代。再也見不到自己父母,還有,讀了那麼多年的書,一下回到了解放前,難過死了。
“小嫿,你別再做傻事了啊。”原主的娘林秀河坐在她身邊,不住的掉眼淚,“娘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你肯定是受了委屈的。要是你爹還在就好了......誰敢這樣欺負我們孃兒幾個......”
“三姐。”蘇小妹抱住了蘇嫿的胳膊,“你不要再跳河了,要跳讓她們跳去,你死了,可就沒了。”
小傢伙還挺懂事的。
蘇嫿的胃一陣陣緊縮,難受的厲害,她捂着肚子,望向了林秀河:“娘,不我不會再做傻事了。我好餓,想喫飯。”
“好,好。這就對了。”林秀河見聽女兒這麼說,鬆了口氣。
喫完飯後,林秀河和蘇小妹就在屋子裏用玉米皮編墊子。
……
“站住!”高池剛從縣城的姑姑家回來,聽嫁人說蘇嫿家吵吵起來,就趕緊過來了,正好隱隱約約看到她從院子裏出來。
誰知道這丫頭是這麼個態度,惱火之下一把拽住了她胳膊,可沒想到,只是輕輕一拽,她便撞入自己的懷裏。
太瘦了,太輕了!
高池也懵了,他真不是想佔便宜,就輕輕一拽,誰能想到,她一下就撲進了自己懷裏,身體柔弱無骨,隔着衣服,能清楚地感覺到她。
小丫頭看着瘦,沒想到還挺有料的,一瞬間,他的心臟好像變成了亂蹦躂的小兔,要從他胸膛蹦出來!
蘇嫿又羞又惱的,這男人太有力氣了,而自己也太弱不禁風了,就這跌他懷裏了,不知道的還以爲她投懷送抱呢。
這傢伙的胸膛硬邦邦的跟石頭似得,還火熱火熱的,彷彿有一團火在燒,充滿了野性和侵略的氣息!
不是說這個年代的人都含蓄、內斂又保守的麼,這傢伙怎麼一見到她就耍流氓呢,蘇嫿忍不住掙扎,“放開。臭流氓!”
啥?臭流氓?高池第一次聽人這麼罵他,還是從自己未來媳婦兒嘴裏罵出來的,不像話!
他濃眉一皺,牙槽一咬,不僅不放開,反而故意收緊了手臂,還惡狠狠威脅:“別亂動,不然老子親你了!”
流氓中的惡霸啊!
蘇嫿不敢動不敢動,何況他的懷抱跟銅牆鐵壁似得,她再折騰也是白費力氣,委委屈屈道:“欺負良家婦女是犯法的昂!”
“盡扯犢子!”高池單臂將蘇嫿禁錮在懷裏,另一隻手掀開她額頭紗布,湊近看了看,血糊糊的一口子,“他孃的,下手夠狠的啊,老子去弄死他們!”
“能放開我了嗎?”跟他來硬的怕是不行,只能來軟的了,聲音嬌嬌軟軟的道:“你快抱得我喘不過氣來了。”
這小聲音嬌媚的,聽得高池心都酥了,那健壯有力的兩條腿就差打哆嗦了。忍不住微微鬆了一下胳膊,卻捨不得徹底放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