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好消息,我哥已經把他養母刺激的斷了氣,按照你的吩咐,會嫁禍於江楠,我哥已報警,她很快就會被抓走了。”
濃妝豔抹的女人,語氣滿是陰毒,面容扭曲。
一臉猥瑣的老頭坐在沙發上,翹着二郎腿,“老子等了這麼多年,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的認兒子了。”
他撫摸着手中的玉墜,“得虧這個玉墜了,不然咱們還真找不到你哥。”
“江楠要是知道她醫死的是自己的親生母親,會是甚麼表情呢?”
江梅面色猙獰扭曲,一副看好戲的姿態。
江大明冷哼,“那也是她咎由自取,她十歲那年,我把她送給人販子拐走,可她自己又找回了家,怪得着我?”
“這一次,她逃不掉了,顧夫人一死,顧家人永遠不會知道江楠的身世,她就算不死,也得蹲一輩子監獄。”
江梅一想到,很快就能跟着她哥哥享受榮華富貴,面上一片得逞之色。
“先別得意,去把門關上,她要來找咱們,可不許開門。”
此時,站在門口,將客廳裏的對話一字不差聽進耳中的江楠,面容冰冷至極,嘴角勾起一抹自嘲。
垂在身側的手,狠狠的顫抖。
她剛得到消息,她負責治療的病患顧夫人莫名死亡,她驚覺其中有蹊蹺,趁警察還沒趕到之前,急匆匆過來找江梅。
她的妹妹江梅最近一年來,一直與顧夫人的兒子出雙入對,傳說她是顧亞傑在外包的二奶。
她希望江梅能出面周旋瞭解情況。
……
她輕聲喚他,“陸皓,你發燒了,需要喫退燒藥。”
男人因爲高燒,意識不清,被她喊醒,迷迷糊糊地睜開銳眸。
“快吃藥,不然容易感染。”
江楠迅速將藥片塞進他嘴裏,給他喂水。
男人像是燒糊塗了,被餵了藥,又閉上了眼。
江楠不敢耽擱,放下杯子,給陪嫁的鴛鴦臉盆裏倒了水,找了個毛巾,開始給他冷敷。
他半張臉都被紗布包着,傷口不可碰水,額頭自然是不能敷的,她直接扒掉他身上的白襯衣,給他冷敷腋下退熱。
冰毛巾夾到他腋下,她再次打量着這個簡陋的新房。
心情五味雜陳。
她竟然重生了。
上天看她上輩子活得太憋屈,死得太冤,給了她重活一次的機會。
真好啊。
重新來一次,除了報復那些惡魔,她最想補救的......
就是陸皓這張臉。
被大火燒傷,而毀容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