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頭好疼~”土炕上的少女呻吟出聲,趴在一旁假寐的婦女連忙坐起身。
卻見少女雖並未睜眼,但卻眉頭緊皺手也不安分的亂動着。
婦女大喜過望,伸手給少女掖了掖被子轉身出門,一腳踢上蹲在門口的青年:“趕緊的,你小妹要醒了,把鍋上溫着的紅糖雞蛋水端過來。”
“哎,媽,我這就去。”被踢的青年卻一點也不生氣,激動地連連應聲跑去廚房。
屋裏的苗粟粟也睜開了眼,忍受着額頭上的刺痛慢慢坐了起來。
“哎喲,乖寶怎麼坐起來了,頭還疼嗎?”那婦女看到苗粟粟坐了起來,快步走過去坐到她身邊。
看着婦女眼中幾乎要溢出來的擔憂,苗粟粟卻愣了。
甚麼情況?她不是在給甲方爸爸修改文案嗎?這是哪?
見苗粟粟愣愣地看着自己,李秀紅略顯慌張地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這孩子,疼不疼倒是說句話啊!”
這時苗粟粟的腦袋裏卻傳來一股更加強烈的疼痛,讓她忍不住叫出了聲。
“媽,乖寶的紅糖雞蛋水來嘍~”青年用腳輕踢開門,小心翼翼地端着一個白瓷碗走了進來。
“快點,快去請張醫生,乖寶頭又疼了。”李秀紅看到青年進來連忙說道。
青年急忙把瓷碗放到桌子上轉身就要衝出門。
“不要去。”苗粟粟出聲阻攔。
剛剛的刺痛讓苗粟粟回想起了之前發生的一切。
……
院子裏一名中年婦女正雙手掐腰等着苗一成,看到李秀紅出來立刻轉移目標:“笑死人了,一個丫頭片子還當寶貝了,你看看你兒子乾的好事!”
“媽,你別聽她胡咧咧,都是馬金寶活該。”苗一成氣得跳腳。
“你這小兔崽子......”女人指着苗一成就要張嘴罵人。
“王招娣,閉上你的糞坑吧,嘰嘰喳喳沒完沒了。”李秀紅剛出來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但作爲一個母親她還是選擇了在第一時間維護她的兒子。
“好,我不跟你吵,“王招娣回想起以往李秀紅和自己爭吵的樣子,識趣的把後半句話嚥了回去,但她並沒有打算善罷甘休:”你兒子把我家金寶打成這樣,這筆帳怎麼算!“
李秀紅這纔看向站在王招娣身後捂着臉的小胖墩。
看着馬金寶臉上像調色盤一樣的五顏六色,李秀紅皺了皺眉,怎麼給打成這樣了,臭小子不知道就下手輕點?
“嗚嗚~媽,苗一成打我下手可狠了,疼死我了。“察覺到李秀紅的沉默,馬金寶連忙出聲喊疼。
把王招娣心疼的直罵娘。
“哼,這都是輕的,你這個孬種就會告狀。“苗一成不屑地嘲諷,但對於打人的原因卻始終避而不提。
“這可是我們老馬家的獨苗苗,沒有五塊錢這事就休想翻篇,我非要上村長家給我兒子討個公道。“一聽苗一成這麼說,王招娣腰板挺得更直了。
一看李秀紅要退讓,王招娣連忙提出自己的要求。
馬金寶臉上的調色盤和兒子囂張不退讓的態度,讓李秀紅一時之間不知道說點甚麼,這場面怎麼看怎麼都是對方是受害者。
但五塊錢又不是小數目,省點用都夠一家人好幾天的嚼用了。
正要主動開口求和,卻被站到門口的苗粟粟打斷:“媽,別給他,馬金寶就是活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