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業學專家沈依雯帶着空間穿越了,原主聲名狼藉,作惡多端,手握一把爛牌,她愣是打出個王炸來。
人人罵她狼心狗肺,忘恩負義,說她不是親生的,沈家白養她長大。
可大夥眼睜睜看着,從前的“小畜牲”,竟然變成整個老沈家的心頭肉,被一大家子捧在手心裏,往死寵,往死疼。
說好的不共戴天呢?
某人:追妻之路長慢慢,我前方阻礙不止刀山火海,更有老沈家全員二十來口人!
她逆境生長,向陽而生,爲他在絕望中帶來了新生。
沈依雯撿起那根燒火棍,從回憶裏巴拉巴拉。
沈家離這兒不遠,依山而建,挨着河邊,院子很大,但住得人也多。
老老少少二十來口,是出了名的人丁興旺。
今兒正好不巧,老太太被出嫁的閨女接走了。
大房有人生病了,進城看大夫。二房走親戚,三房回孃家,四房......四房又出了這種事。
這會兒偌大院子空無一人。
“愁!”
腦袋上翹起一撮小呆毛,沈依雯坐在炕邊直慍氣。
原主這人真心不咋地,留下一堆爛攤子,以前惡行累累,盡幹不是人的事兒。
“同住一個屋檐下,關係處得這麼僵,這肯定不成。”
就算只爲了自己過得舒坦點,也必須爭取把關係搞好,換言之就是洗白?
當務之急是四房那邊。
向南他老弟,那個叫向西的孩子,傷得真是太重了。
如果這事鬧大了,報警找公安,她目前嫌疑最大,保不齊真被當成嫌疑犯抓走。
“咕嚕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