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依雯,你這個畜牲,你還我兒子命來!”
沈依雯意識沉浮間,被一聲尖利的叫喊扯回了現實。
她初睜開眼,劇烈的疼痛就快速襲來,大量潮水般的記憶也向她湧來。
捂着疼痛的額頭,她環顧了一下四周。
現在,是1960年。
竟然穿越了?不敢置信!
沈依雯從前孤兒一個,能成才全靠自個兒上進,入職國家農科總局,成爲農科院的榮譽教授。
正經事業沒耽誤,自己私下搞副業。百貨商場,美食城,餐廳店面,連鎖超市,車間工廠......那是一家接一家的開。
可之前山體滑坡,轟的一聲,就被活埋了。
“我呸,這不像話的。”
“又不是親生的,一個撿來的,整天欺負人家老沈家,真是白養活她這些年。”
“不求她感恩戴德,可她好歹講點良心啊。”
“她也十六七了,是個大閨女了,咋還是人事不懂?”
“真是可憐了向西,這苦命孩子,咋就撞進這缺德的小王八手裏!”
衆人七嘴八舌,沈依雯無奈透了。原主也姓沈,但不是沈家親生的。當年老太太上山撿柴,把她撿了回來。
……
沈依雯撿起那根燒火棍,從回憶裏巴拉巴拉。
沈家離這兒不遠,依山而建,挨着河邊,院子很大,但住得人也多。
老老少少二十來口,是出了名的人丁興旺。
今兒正好不巧,老太太被出嫁的閨女接走了。
大房有人生病了,進城看大夫。二房走親戚,三房回孃家,四房......四房又出了這種事。
這會兒偌大院子空無一人。
“愁!”
腦袋上翹起一撮小呆毛,沈依雯坐在炕邊直慍氣。
原主這人真心不咋地,留下一堆爛攤子,以前惡行累累,盡幹不是人的事兒。
“同住一個屋檐下,關係處得這麼僵,這肯定不成。”
就算只爲了自己過得舒坦點,也必須爭取把關係搞好,換言之就是洗白?
當務之急是四房那邊。
向南他老弟,那個叫向西的孩子,傷得真是太重了。
如果這事鬧大了,報警找公安,她目前嫌疑最大,保不齊真被當成嫌疑犯抓走。
“咕嚕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