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郎官姜建良看着眼前的新娘子,瞪大眼睛,連連後退,滿臉不可置信。
“你......你是蘇萍?”
姜建良的聲音都在抖:“你......你怎麼胖成這樣了?”
然後,新郎官崩潰地逃跑了。
大喜的日子,蘇萍這個新娘子成了全村的笑話。
“新娘子真可憐喲!”
“哎,聽說過新娘子逃婚的,從沒聽過還有新郎逃婚的。我要是蘇萍,今天只怕要去投湖。”
“要說啊,也怪不得人家新郎官。去年相看的時候是村裏一枝花,多水靈啊,今年胖成了一頭肥豬,換你,你能受得了?”
“就是,姜家給了那麼多聘禮,可不是爲了娶一頭豬的。”
“蘇萍到底是吃了甚麼?一年就胖了這麼多?”
“聽說啊,是生了怪病,要喫五年藥呢,只怕以後會更胖。”
“這喫的甚麼藥啊?胖這麼快?不會是豬飼料吧?”
同情、奚落、惡毒的話語和腦海裏亂七八糟的記憶一起湧來,蘇萍坐在板凳上,哭成了淚人。
其實她哭不是因爲姜建良這個新郎官逃跑,而是因爲姜建良他堂弟——姜泉。
蘇萍重生了。
……
一場婚事鬧成這樣,男女雙方都嫌棄對方是豬,神仙出手也是調解不了的。
既然這樣,那就離婚。
蘇萍和姜建良去年已經領了證,還要去民政局辦離婚手續。
雖然倆人一致同意離婚,恨不得插上翅膀飛去民政局,但是這事他們倆說了不算。
姜建良他娘他姐態度強勢。
“要離婚可以,必須把聘禮退給我們。”
“人沒進我們家大門,就不算嫁進我們家了!我們家建良連你們家蘇萍一根手指頭都沒碰過!聘禮必須退!”
“我都懷疑你們家是不是騙婚,去年我見蘇萍,她明明不長這樣的,不會是花錢僱的人來騙我們家聘禮的吧?哄得我弟弟把祖傳的寶貝都給你們了。”
蘇家也不是省油的燈。
“婚都結了,哪能退聘禮?”
“領了證,法律上就是結婚了!我們家萍萍以後就是二婚,你把我們家害成這樣,還有臉來要聘禮。”
“我們當初就不同意領證,說擺了酒再領,是你們家姜建良死乞白賴,非要去領證!說得多好聽,以後生生世世對我們家萍萍好,結果呢,轉眼就逃婚。到底是誰騙婚?”
與蘇家其他人的義憤填膺不同,蘇萍前世也認識幾個律師朋友,對於男方要求返還彩禮一事倒是沒那麼激動。
像她和姜建良這種情況,領了證,卻還沒正常開始共同生活,離婚時男方提出返還彩禮的要求,在法律上是有條文明確予以支持的。
可是,蘇萍爲難的地方在於,聘禮裏面有一塊挺“稀罕”的玉,被他們家弄丟了。現在不是想不想還的問題,而是真的還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