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月是被吵醒的。
耳邊的聒噪聲吵得她眼珠子突突。
別墅的保安是不想幹了麼,甚麼人都往裏放!
她撐着昏昏沉沉的腦子,氣呼呼的睜開眼,眼前髒兮兮的屋頂紮了她的眼睛。
“月兒,你可算是醒了,嚇死娘了......”
一道柔柔的聲音傳來,於月皺眉看去。
一個面色白淨,長相溫婉的女人出現在面前。
要不是看到了女人眼角的魚尾紋,她還以爲說話的人是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
“月兒,你哪兒難受啊,跟娘說,娘讓你爹給咱們做主......”
“月兒,你想喫東西不?娘去給你做......”
王素雅看着一臉迷茫的閨女,有些心慌。親閨女雖然剛認回來不久,但是被婆家扔到孃家門口,這口氣她忍不下。
於月頭疼得厲害,閉了閉眼沒說話,腦子裏回憶着昨天的事。
自己明明剛完成了一個幾個億的大項目,慶功宴上多喝了幾杯,一覺醒來,怎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是不是還難受,你等着我去叫你爹啊!”
實在擔心於月,女人小跑着準備出門,結果還沒出去,就被闖進屋的人撞到在地。
……
王素雅對閨女自然有求必應,輕手輕腳的把閨女挪到炕上,小跑着出去關門。
於月躺在炕上,看着髒兮兮的屋頂,她的心忍不住下墜。
後腦勺鈍痛,實在是起不來,她只能歪着頭打量周圍的環境。
身下硬邦邦的應該是炕了,雖然有一層褥子鋪在上邊,但是稍微一動,還是咯的骨頭疼。窗戶上發黃的應該是窗戶紙,透過來的光有限,對這黑漆漆的屋子沒有一點幫扶作用。
時不時的還有一兩隻蒼蠅落在她的身上。
於月深吸一口氣,在心底默唸,還好還好,最起碼還活着。
這樣的環境,她只在電視裏見過。
當時她怎麼吐槽來着,“這種破的像鬼屋一樣的屋子,一定是製片方在糊弄人,肯定是脫離現實弄出來的。”
現在,她只想給自己兩個耳刮子,可不是脫離現實麼,現實條件只會更差!
電視劇裏已經美化了不少。
腦海裏多了不少不屬於她的記憶,於月苦笑。
真算起來,於月目前的處境確實不咋地。
原主用盡手段跟樓夜結婚,樓夜倒是直接回了廠裏,留下她在村裏,獨自面對流言蜚語。
村裏人都知道,原主是用了手段才讓樓夜娶了她,罵她的話更是不堪入耳。
話裏話外,原主是揣着球才賴上樓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