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把貨給我交出來!”
眼裏滿是猩紅S戮的男人抬起腳,狠狠踩在鍾離的胸口,周圍馬仔聽見骨頭碎裂的聲音心裏一顫。
男人向來狠厲,這一腳又是全力,鍾離壓根就受不了,當場口吐鮮血,臉色煞白,可是她臉上有痛苦,難受,就是沒有害怕。
相反,嘴角還帶着嘲諷的微笑,看的衆人頭皮發麻。
鍾離朝男人身上吐去一口血水:“要貨,去警局拿!”
“媽的!
男人被刺激的不行,從腰間拔下傢伙,對着鍾離的腹部就是一槍:“居然敢背叛我!”
“啊!”
劇烈的疼痛讓鍾離弓起身子,粘稠而溫熱的液體瞬間沾滿雙手。
可是,她心裏卻前所未有的輕鬆起來。
自從被逼入行,親眼看着好友死在自己面前,鍾離早就沒有想活下去的打算。
但是,怎麼能便宜這幫壞人!
鍾離像是看死人一般看着男人,語氣冰冷:“你等着被槍斃吧!!”
“賤人!”
砰砰連續幾聲響,鍾離感覺到自己渾身痛的麻木,眼見的燈紅酒綠逐漸褪去顏色,變得灰暗起來。
……
葉裴之站在走廊上,垂眸看看手上沒用的筆錄,嘆口氣,進入另一間病房。
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年躺在扶高的病牀上,側頭看着向窗外。而他頭上纏着厚厚紗布,右手固定夾板,掛在胸前,左手食指一下又一下敲打着被面,聽見開門聲,手指停下動作,回頭瞧清楚來人,眉毛微挑:“她怎麼樣?”
“沒事!”葉裴之沒好氣:“不過葉胤白,你怎麼在這裏?”
葉胤白是他堂弟,是帝都即將步入高三的學生,原本應該在象牙塔里老實讀書,卻突然出現在兩千裏外的江市。而且還在抗洪第一現場救了個嬌滴滴的小姑娘!
簡直匪夷所思!
一想到葉胤白有可能被滔天洪水吞噬,葉裴之硬是在大夏天嚇出一身冷汗。
“你必須給我個合理的解釋!”葉裴之緊緊盯着葉胤白,企圖從對方的嬉皮笑臉上找到一丁點可信。
可是葉胤白也就勾勾嘴角,帶着漫不經心,不以爲然道:“也不是甚麼大事,就是和老爺子打了聲招呼,到江市讀高三…”
“甚麼?”
這話太過於驚悚,以至於葉裴之第一時間的反應是自己幻聽。
要知道,當年自己放棄家裏的安排,執意要考警察,可是和家裏鬧得天翻地覆!
葉胤白居然能說服固執的老爺子?簡直是人比人,氣死人。
葉家上下誰不誇葉胤白沉穩懂事,可葉裴之再清楚不過了。
這小子,長着一副人畜無害的乖乖臉,實則一肚子壞水。自己小時候沒少替他背黑鍋。想起來都氣。
不過,葉裴之不得不承認,葉胤白是真學霸,在哪高考,頂尖大學都是跑不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