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快來救我!我爸和小姨要割我的腎!”
夏涼接到女兒的電話,還沒開口就聽到女兒驚恐的喊聲。
“雨兒?你在哪兒?”
夏涼還以爲女兒在和自己開玩笑,她和周浩結婚三十年,夫妻恩愛生活美滿,他怎麼可能害親生女兒?
“媽,噓......”
女兒的聲音剛落,夏涼就聽到聽筒那邊傳來熟悉的說話聲:
“王醫生怎麼還沒好?一會這死丫頭就要醒了。”
是夏靜,她的雙胞胎妹妹,十年前妹夫死了,就一直借住在她家別墅裏。
“沒這麼快醒。靜兒,你放心,配型很成功,王醫生的醫術也沒問題,小蝶不會有事的!”
電話中男人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溫和,只是他說的話,讓夏涼如墜冰窟!
女兒沒和她開玩笑!周浩真的要割女兒的腎給小蝶?爲甚麼?小蝶和他又有甚麼關係?
夏涼心裏着急,可那邊的手機卻掛了,也不知道是不小心碰到了還是被人發現了。
女兒在哪兒?周浩怎麼會這樣?夏涼努力想着剛剛聽到的話,王醫生??
三個小時後,夏涼撞開門,雙目赤紅。
房裏一片血紅,雨兒躺在簡易的小牀上,地上的血流了一地。而並排的另一張牀上,面色平靜的小蝶帶着呼吸機,安靜地睡着。
……
“夏靜,快點告訴我那女人身上的元寶胎記在哪兒?你還想不想回城了?”
“浩哥,我做夢都想回去。可......這是一直照顧我的親姐啊。”
夏涼腦子裏暈暈的,耳邊還能聽到喋喋不休的說話聲。
“你這是不想回去了?”
男人的語氣忽然一寒,女人猶豫了一下,像是下定了決心:
“我要回去!我告訴你,姐姐那個胎記就在大腿,右邊大腿上。”
夏靜!周浩!
原本昏迷的夏涼遽然睜開眼,一股燥熱卻是怎麼也壓制不住。
臨死前的一幕近在眼前,她恨不得現在就過去撕了這對渣男賤女!
她這是......
夏涼深吸一口氣,打量着周圍的一切,簡陋到幾乎沒傢俱的老舊房間,貼着花紙的窗欞,掉皮的土黃色牆壁。這裏是知青點,房裏靜悄悄的,這時間大部分的知青應該都上工去了。
而現在是......前世她和周浩綁在一起的那天。
她記得上一世她醒來時和周浩光着身子睡在一起,知青點的人回來拿東西不小心看到了,驚恐地喊了起來......
然後,衆人都知道了他們白天就恬不知恥的偷情。
而周浩卻是極有擔當的說是他喝多了情不自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