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丫頭真傻,爲了一個男人至於自S!?”
“好在師父是退伍軍人會處理傷口,後廚又有急救包,不然小師妹非交待在這兒不可!”
“孟大強那狗東西真恨人!搞誰不好搞小師妹閨蜜!”
沈雲錦腦瓜子嗡嗡的,好像有百八十個人圍着她嘎巴嘴,亂哄哄聽不清句數。
“嘶,好疼!”
手腕一動,沈雲錦倒吸一口涼氣,掙扎着挑起眼皮,看向四周。
空氣裏是炒菜特有的焦香,五個煤氣罐呼呼往外冒火,牆上的港風美女畫報被燻黑了裙角,山水畫掛曆上赫然寫着1985年幾個紅色大字!
甚麼情況,她原本坐飛機去漂亮國,現場觀看明星八卦,一場空難,再睜眼就,就穿越了?
八十年代物資匱乏,她的命怎麼這麼苦!
幾個穿白色廚師服的老少男人見沈雲錦臉色不好,忙不迭安慰。
爲首的廚師長從兜裏掏出專們給小兒子留的大白兔奶糖,塞進沈雲錦手裏,努力放軟嗓門。
“錦丫頭啊,聽師父一句勸,你還年輕,兩條腿的男人有的是,咱犯不上一顆歪脖樹吊死。”
另外幾個大師傅,倒水的倒水,切果盤的切果盤,還有一個更直接,乾脆切了五斤肉給沈雲錦裝上,讓她補身體。
沈雲錦看着他們的迷惑舉動,生無可戀。抬手示意自己不要,這才發現她左腕上纏了厚厚一層紗布,隱隱透出血色。
原主割腕自S,所以她這個倒黴鬼穿過來了?
……
甚麼情況?
沈雲錦撿起錢票略略數了數,這些加起來足有六百多塊。
原主轉正前每個月工資二十五塊,轉正那兩個月工資四十二塊,公轉私後工資三十,已經快兩個月沒發了。
工作三年竟然攢下這麼多錢,難怪櫃子裏一件新衣服都沒有。
沈雲錦翻開筆記本,上頭記着密密麻麻的賬單,每一筆都精細到分。
細細看過後才明白過來,是渣男CPU她。說他爸媽是教師醫生,他家是知識分子家庭,原主爸媽是工人,是工薪階層。
話裏話外點女主配不上他家,要想讓他爸媽接受,她得自帶三轉一響的彩禮。
我呸!
就他那種貨色,給金山銀山老孃都不嫁!
瞧把他高貴的,還知識分子家庭,早幾年他們一家子都是臭老九,得進牛棚改造!
不要臉的東西,仗着老媽是外科主任,塞他進醫院當麻醉師。
八十年代誰家打吊瓶都是了不得的大事,根本不像後來,把做手術當家常便飯。
孟大強那工作說好聽了是大夫,說不好聽了就是吃閒飯的。
沈雲錦氣得胸口發堵,抬眸看着鏡子裏的姑娘,揚手把劉海掀起來,露出好看的眉眼。
她纔不稀罕當甚麼小白花,她是帶刺的野玫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