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求你,放過我,我不想死啊!”林素素鼻涕眼淚糊成一團,全身顫抖。
林挽掐上林素素脖子壓在樓道邊,“我考上大學時,你和男知青亂搞被遣送回來沒工作,國家正在施行下崗,你媽瞞着我叫你頂替我上大學,你卻誣陷我通姦,你不是人!”
陳淑芬是林挽養母,一直叫她擺攤賣煎餅,起早貪黑,還要她做手藝糊紙盒。
對於這些,她從沒怨言,作爲姐姐,啥都僅林素素。
她們母女卻拿她一直當冤大頭,當野種!
林挽怨恨的將林素素推了下去!
她站樓道也跟着跳了下去。
如果有來世,她絕不會再軟弱!
——
頭疼,林挽艱難睜眼。
不到十平米,破舊的窗簾,一張牀頭櫃,屋內光線昏暗。
她不是將林挽推下樓同歸了嗎?怎麼會在林家儲藏室?
顧不得穿鞋,林挽激動的看牆上掛着的日曆:一九九零年七月十五日。
林挽愣住,今天,顧毅軍和顧少謹同時上門提親。只是當時她不喜歡顧毅軍拒絕了。
難道她重生了?太好了!
……
都怪林挽那個賤人!把她打成這副熊樣!
林素素急忙跑進臥室。
幾人將縫紉機和自行車抬進來,各自朝沙發坐下,林大文被王淑芬弄進了臥室,電視被她一關。
“淑芬媽,我今天是帶兩個兒子上門提親的。”
王淑芬擺擺手,“我知道我知道,能做親家真是我們林家的福分啊。”
看着女人一副討好獻媚的嘴臉,林挽嗤之以鼻。
“淑芬媽,你客氣了。我們做父母的呢給兩個女娃今天一人準備了兩千聘金。”
顧上將說完將兩個紅包拿出來,王淑芬想一起拿卻被林挽搶先一步拿走自己那份。
“謝謝叔叔阿姨。”林挽將裹着厚厚一疊的大紅包拿走。
王淑芬非常不滿,臉色難看又不能表露出來。
其實王淑芬母女都覺得林挽根本不配嫁入顧家。
只不過想拿林挽父親那筆理賠金給他兒子以後娶老婆罷了。
“挽挽啊,你還沒結婚這錢媽先帶你保管,給媽。”王淑芬說着上去就要拿被林挽繞開。
“您真會玩笑,上萬嫁妝都幫我在銀行存了十年,還在乎這二千聘金?對了,您明天將錢取了,本金加利息我算了下有一萬,我和毅軍拿錢做點小生意,現在國家不是提倡自主經營嗎?”
王淑芬氣的差點一口茶沒吐出來,茶杯差點摔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