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看着病牀上年輕的女孩,衆人嘆息。
一陣刺痛,林溪的眼前出現一道白光。一道少年聲傳來:“媽,媽,媽,二姐醒了。”
林溪還未搞清甚麼情況,便看見一個陌生的婦人摸着她的臉,帶着嗚咽聲,說道:“小溪啊,你醒了,是不是心裏難受啊,都是媽沒用,別怕啊,媽在呢!”
林溪愣了,她不是死了嗎?在一起連環車禍中受了重傷,好不容易送到醫院,不治身亡。
而且她不是孤兒嗎?哪來的媽?
還沒等她想清楚,腦袋裏又一陣刺痛傳來。原主十九年的記憶走馬觀花地在林溪腦子裏過了一遍,頭痛欲裂。
林母看見林溪越發蒼白的臉色,心中大駭。連忙喊旁邊的林鑫去準備板車,要送林溪去醫院。
林溪見狀,連忙叫住,輕聲地說:“我沒事,就是不太舒服,我躺一會兒就好了。您別擔心。”
林母看着女兒的臉色,不敢大意。給她掖好被子,就靜坐在一旁陪着女兒。
林溪躺在牀上,林母輕輕地拍着她的手,安撫着她凌亂的內心。
林溪剛開始還不太習慣這個便宜媽,畢竟從小都沒有得到過媽媽的溫柔。
但是後面躺在舒服的被窩裏,聞着媽媽的味道,就慢慢睡着了。
在夢裏,她看見了原主。這個十九歲的女孩兒,花骨朵兒般的年紀,卻脆弱無比。她請求林溪活下去,希望林溪能讓她的父母不要那麼傷心。
林溪答應了,看着原主嘴角釋然的笑,最後化成了一道白光。
林溪掙扎着睜開了眼睛,林母正趴在牀頭守着她。眼睛一下子就溼潤了,她知道,這是原主殘留的感情在作祟。
……
林父很快趕了回來。看見妻子那滄桑的樣子,擔心不已。
“阿岑吶,怎麼啦,突然喊我回來。”“你問你的好女兒吧。”林母一臉疲憊。
林父轉頭望着林釧,林釧被父親鷹隼般的眼神盯着,哭出了聲。林父看着這副場景,還有甚麼不明白的。
用力拍了一下桌,沉聲說道:“林釧,你老實交代,你做了甚麼惹你媽這麼生氣?”
林釧抖了抖身子,看着父母如出一轍的嚴厲眼神,再也忍不住,抽抽嗒嗒地向父母承認了自己給小妹報名下鄉的事情。
林建軍震怒不已。
“啪”的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起。看着縮着脖子一臉害怕的大女兒,林建軍十分失望且痛心。
怒吼道:“你怎麼能這樣做?你知不知道你小妹身體不好啊,你是想逼死她嗎?啊?”
原主聽着父親的怒吼,母親的哭泣,一氣之下,便撅了過去。
接着便是林溪穿過來發生的事了。
林溪回憶完,開始靜靜地思索着自己以後的路該怎麼走。
現在是1972年,正是知青下鄉的**,離1977高考還有五年,所以大概率她還得在鄉下呆五年。
高考是要考的,八九十年代,可是號稱一頭豬站在風口上都能起飛的年代。她既然來了這裏,那總不能放棄這些機會。
不過,現在的首要目標就是把這副身體給調養好,畢竟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嘛。
而且,就這副身體,怎麼適應的了鄉下繁重的勞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