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母親所嫁非人,趙曉曉出生就被送入一戶變態家中慘遭虐待,直到10歲才與母親相認,
本以爲新生活就此展開,
可畢業之時,母親卻被渣爹害死,
沒多久,趙曉曉也遭遇飛機失事。
再睜眼,趙曉曉重回八零年,
頂着七歲的殼子揭露渣爹所爲,帶着母親回到外家,圓滿當年遺憾,和外祖一家賺錢迎富貴!
可前世救下的那個瘋批,怎麼這一次還是因緣際會被她救下?
趙曉曉咬牙欲哭無淚:“這見鬼的孽緣!”
好在沒讓他見到自己真容,
趙曉曉這一世對他惡語相向,力求在他眼裏做個沒素質的人,
可惜......
徐斯年:“我知道,我在她眼裏是特殊的。”
衆人立即探頭朝院子裏看去,就見裏頭一個形容憔悴的女人正蹲在地上洗衣服。
女人很瘦,眼窩凹陷,顴骨高凸,單薄破舊的棉衣穿在身上空空蕩蕩,一雙裸露在外的手滿是凍瘡,卻依舊在冰冷的水中搓洗着衣服。
更觸目驚心的是女人的腳踝,被一條黑色鎖鏈牢牢鎖住,鐵鏈摩擦着皮膚,血肉模糊,若不是此時是冬天,怕早已經潰爛流膿。
但女人卻好似渾然覺察不到痛苦,雙眼麻木呆愣,只機械似地洗着衣服,對外頭的喧囂吵鬧也沒有一絲反應。
趙曉曉看到女人的一瞬間,已是淚流滿面。
她手腳劇烈掙扎着,從楚霄懷中掙扎跳下來,哭喊着跑向了女人。
“媽媽!媽媽!”
女人被一聲聲“媽媽”驚住,麻木的眼中有了一絲微光,手中臉盆“哐當”一下掉落在地上,髒水濡溼了衣服褲子,卻渾然不覺。
她顫抖着紅腫的手,動作有些遲緩地將趙曉曉的臉捧起來,等看到她耳垂上那顆紅痣,嘴脣抑制不住劇烈顫抖,一陣壓抑的哭聲從喉間滾出。
“小小!小小!媽媽的小小!”
她將趙曉曉緊緊抱在懷中,壓抑的哭聲逐漸變成撕心裂肺的哭喊。
母女倆的哭聲響徹在小院中,圍觀衆人立時都靜了下來,心裏彷彿堵了一塊大石頭,酸得不行。
有生過孩子的婦人,已是背過身去悄悄抹淚兒。
更有許多人面上帶着憤怒,特別是趙家那些鄰居。
方纔點破花瓶藏鑰匙的中年婦人忿忿道:“我就說怎麼平日裏見不着秦家妹子,有事出來也是跟着婆婆和男人,原來是被這喪良心的關起來逼着生兒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