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快來救人啊!”
濱海村的夜晚被一聲聲呼救打破了。
村裏屋舍的燈伴隨着抱怨聲不斷亮起。
“噗通”一下,有人跳入清水河,朝着咕咚咕咚的河中央游去。
片刻後,“嘩啦”一聲,冒出來兩個人頭。
“小米,小米,你沒事吧,小米?”許然捧着大肚子快步走了上來,看到姜小米四肢耷拉着,嚇得直接哭不出來了,“文釗......文釗,小米她......她......”
賀文釗將姜小米放在平地上,拍打她的雙肩並叫了她兩聲,見沒反應,馬上進行人工呼吸,幾下之後,雙手疊扣,按在了心臟位置,一個深呼吸後便開始有節奏的按壓。
一聲咳嗽,姜小米腦袋一歪,大口吐出河水。
“小米,小米,”許然輕聲呼喚,帶着哭腔問道,“感覺怎麼樣?哪裏難受,姐帶你去衛生所。”
“好了,沒事了,”賀文釗坐到了一邊,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趕緊回去換件衣裳,別凍感冒了。”
姜小米回神,看着陌生的環境,一時無語。
她一個二十一世紀的人民教師怎麼突然到了這個地方?
面前兩個人......
腦海裏突然有了一絲記憶,這具身體的主人被同村的對象退婚,一時想不開,深更半夜來跳河了。
無語了,就因爲分手而跳河?
……
“小米,我們走,我就不信,這天下沒說理兒的地了,” 許然大着肚子,身子沉重,一下子扶不起姜小米。
“我來,”賀文釗伸手攙扶,卻被許然拒絕了,“文釗,剛纔你也聽到了景陽媽說的那麼些話了,怪難聽的,所以還是......”
賀文釗聽出許然的意思,尷尬地縮回了手,“許然姐,我剛纔那是急救的辦法,我......”
“謝謝,”姜小米雖然不知道過程,但是可以肯定是的他用的是心臟復甦和人工呼吸的辦法救了她。
“謝......謝......”許然雖然不解,但還是跟着姜小米的話道了謝,“走吧,小米,景陽媽那張嘴,我們晚點去的話,甚麼話都被她說了。”
從河邊到村委辦公室,姜小米已經將整件事情想了一遍,大概知道怎麼回事了。
原主姜小米從小被親人遺棄在許然家,是許然同許媽媽將她當親人一樣看待。
她唸完高中回村,打算和對象陸景陽結婚,誰知道許然的肚子大得都快要生了。
可許然對象的媽媽不願意結婚,非要許然生了孩子是男孩兒才結婚,姜小米就讓許然和他對象分手。
此事宣揚出去後,景陽就跟她鬧分手,說她良心不好,拆散別人小兩口,以後要遭報應的。
受不了分手的打擊,大半夜去投河了。
還好許然起夜,發現她起身便跟出來,這才大聲呼救,得了賀文釗的相救。
村委辦公室的白熾燈鎢絲閃了兩下,老呂開了口,“景陽媽,你怎麼說?”
“哎喲,我能怎麼說,我們景陽和小米分手了,那是因爲小米勾三搭四,這深更半夜的,和文釗在河邊親來親去的,羞死人了。”
“景陽媽,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