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頭好痛!”
蘇寧寧頭痛欲裂,耳邊響着嗡嗡嗡的聲音,全是刺耳的諷刺。
“要我說,她就是活該。她簡直就是一個瘋子,竟然跑到部隊去逼着陸營長和她圓房。她也不看看自己那一身肥膘,只怕陸營長閉着眼睛都對她下不去手。可惜沒能摔死她,否則陸營長也算是解脫了。”
“陸營長這麼好的一顆白菜,讓蘇寧寧這頭豬給拱了,真是讓人痛心。幸好牀板不結實,塌了,沒讓寧寧得逞。”
“我聽說,他們兩個結婚一年,陸營長根本就沒有碰過她,蘇寧寧纔來強的,生撲。一個女人怎麼能夠這麼不要臉,這麼下賤呢?”
兩個護士的腳步聲漸行漸遠,躺在病牀上的人緩緩地睜開了眼睛。一股不屬於她的記憶湧入了她的腦海。蘇寧寧意識到一個事實,她穿書了,穿到了一本她曾經看過的年代小說中,成了和她同名同姓的原主。
還穿成了書中不受待見的惡毒女配。
原主蘇寧寧是一個生活在農村的鄉下姑娘,從小父母嬌寵,把她養成了一個又懶又饞,腦袋簡單,長得又黑又胖,十分不招人待見的姑娘。
一直到了二十歲,蘇寧寧還無人問津,沒有嫁出去。
蘇寧寧的大哥蘇越當兵入伍後,在一次任務中,蘇越爲了保護陸晏州,替他擋下來了射過來的子彈,壯烈犧牲。
當陸晏州帶着蘇越的遺物出現在蘇家。蘇寧寧見到他的那一刻,眼睛頓時就亮了起來。
她哭着鬧着要嫁給陸晏州。
原主的娘,仗着自己兒子對陸晏州的救命之恩,以恩圖報,要把家裏好喫懶做,根本就嫁不出去的閨女嫁給了陸晏州。
陸晏州念及蘇越的救命恩情以及這麼多年的戰友情,最終同意了這件事。
婚後,原主就跟隨陸晏州來了軍屬大院。但是,陸晏州實在沒有辦法接受原主,結婚第二天就以工作忙碌爲理由,住在了部隊宿舍,根本就不回家屬院,對原主簡直避如蛇蠍。
……
第二天一早,蘇寧寧從空間裏拿了兩個蘋果當早飯。
她已經想好了,既然她來了這裏,那就好好生活吧。先掙錢,再這一身肉給減掉。至於那個便宜丈夫,反正他本來就不情願娶她,到時候離婚就行。
“蘇寧寧,你甚麼時候出院的?”門口傳來羅晚霞輕輕柔柔的聲音,但是蘇寧寧沒有錯過她的眼中那毫不掩飾的譏笑。
羅晚霞是隔壁羅連長的妹妹,是大院裏公認的漂亮女孩,跟她一般大的年紀。人長得漂亮,性子又溫柔,追她的男人數不勝數。不過,羅晚霞喜歡的人卻是蘇寧寧的丈夫陸晏州。
蘇寧寧點頭,“昨天就出院的。又不是甚麼大事,不就是我和我家晏州睡覺的時候動作太大,把牀板給壓斷了。”
“你,你,你真的把陸大哥給睡了?”羅晚霞的聲音竟然帶着一絲輕顫。
看着蘇寧寧像頭豬一樣的模樣,她是無論如何都不相信陸晏州那樣一個人會碰蘇寧寧的。
蘇寧寧嬌羞地點了點頭,“我和晏州哥本來就是夫妻,我們做這種事情不是很正常的,你不是一直都鼓勵我要主動一點嗎?”
以前的蘇寧寧覺着整個大院裏只有羅晚霞這麼漂亮的姑娘才能夠和自己做朋友,她對羅晚霞簡直就是掏心掏肺,她和陸晏州之間的那點事情,也從來都不會瞞着她。
羅晚霞總是打着爲她好的旗號,給她出各種餿主意,讓她不停地和陸晏州鬧,讓她和陸晏州的關係變得越來越差。
羅晚霞的目的很簡單,她就是要讓蘇寧寧和陸晏州一直鬧,讓陸晏州對她越來越討厭,對她忍無可忍。最後等到他們離婚之後,她能夠嫁給陸晏州。
羅晚霞的臉色變得格外難看。她盯着蘇寧娘那一身的肥肉,還有那被擠成一團的五官,這樣的女人,陸晏州也能夠做的下去?他就那麼缺女人嗎?
“還有事嗎?沒有甚麼事,我要出門了。”蘇寧寧冷聲說道。
羅晚霞狠狠地咬着脣,問道,“蘇寧寧,你要去哪裏?”她沒有辦法相信陸晏州那樣一個人會碰蘇寧寧這麼多一個醜八怪,她想要問問清楚。
蘇寧寧輕哼一聲,越過她,走了。她去哪裏,她纔不要告訴羅晚霞呢。她早已經不是以前的蘇寧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