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他離奇詐死,將她託付給了他“所謂”的生死之交,她的人生從此暗無天日。這一世,她霸氣重生,她發誓要把上一世他虧欠她的債全部要回來!洞房花燭夜,她目露兇光,要是他再逃跑她會立刻改嫁,隨便嫁給誰,他的孩子以後也會姓別人的姓!她就不信這樣還留不住男人。
狼狽逃開的沈喬忽然覺得自己恐怕真的有病。
一個已經死了三十多年的人,怎麼可能忽然又活了?
這一定是幻覺。
是幻覺!
她抱着皮包,終於哆哆嗦嗦地來到了心理諮詢室,前臺不在。
不管了,她得把剛纔的經歷告訴孫建業,他一定也會覺得荒唐吧?
當初是他親口告訴她葉谷秋的死訊,在她悲痛欲絕當中任勞任怨地照顧她,在得知她懷了葉谷秋孩子之後,斬釘截鐵地要娶她......
沈喬覺得腦子快爆炸了,她必須抓住孫建業唯一的救命稻草,只有他知道事情的真相。
手放在診室門把上,沈喬莫名感到了一陣透心的寒涼。
裏面傳來傳來的交談聲再次將沈喬擊潰。
“爸,你放心,再喫幾個療程就行了。抑鬱症這個東西,前期是可以誘導發作的,她目前已經病入膏肓沒法救了。心理醫生又不是萬能,救不了一個成心找死的,沒人會懷疑。”
是她的心理醫生,羅羣波在說話。
他在喊誰‘爸’?
“你做事我很放心,我相信你的專業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羣波,這些年真是委屈你了,你也得相信爸爸,爸爸很快就能接你們母子回家。你媽最近還好嗎?”
孫建業的聲音慈愛無比,在沈喬聽來卻猶如索命梵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