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天喜醒過來的時候,只覺得渾身麻癢難當,喉嚨裏更是乾渴出了人類最原始的慾望。
“天喜,你醒了嗎?”
陰冷又油膩的聲音在耳畔響起,鄭天喜睜開眼睛,對上了一雙令她恐懼到靈魂都在顫抖的眼睛。
“啊——”
鄭天喜蒼白的手指猛地蜷縮起來,這個屠夫,這個屠夫......他不是已經死了嗎?
難道這裏已經是地獄?
否則她怎麼能遇上這個在四十年前,被她親手捅死的男人?
“天喜,你怎麼能這麼不乖呢?明明我已經花了大價錢把你買下來!”
油膩的嗓音像是附體之蛆,鑽爬進她的腦海,鄭天喜覺得腦袋都要炸了!
“我呸!花二百十塊錢就想買下我?”
幾乎是本能的吼出了這句話,她頓時愣住了!
這對話好熟悉......
依稀記得四十年前,在那個攪動她半生風雲的夜晚,她和張屠夫說上的唯一一句話就是這個?
在那之後,張屠夫企圖強暴她,她抵死不從,掙扎間腦袋裏一陣陣暈眩,等她醒來的時候,她的手中正握着一把S豬刀。
S豬刀上鮮血橫流,只是沾染的不再是家畜的血。
……
強大的噁心感,隨着張屠夫重重壓上來的身體,在她的整個心房裏瀰漫,而更讓她感到恐怖的是,她的身體做出的反應。
不僅軟綿綿的無力動彈,甚至還因爲這個噁心老男人的碰觸而不自覺的顫抖,而那顫抖還不是因爲恐懼......
活過一世的她,瞬間就明白,自己是中藥了!
原來前世的這一天,張屠夫不僅是要強她,居然還給她下了藥。
細細回想,她頓時驚出一身冷汗,怪不得她前世嫁給張申平的時候,本該還是處女之身的她,新婚之夜並未見紅......
滿心滿腹的疑慮根本來不及深思,因爲張屠夫肥碩的手掌已經迫不及待的在撕扯她的衣領。
“天喜,叔叔快受不了,快讓叔叔好好疼你!”
“叔叔......”鄭天喜剛想出聲和這個男人談判,卻發現自己的聲音已經跟貓叫沒甚麼區別了。
“天喜,這就對了,來,再叫一聲叔叔,叔叔給你肉喫!”
鄭天喜朝天翻了一個白眼,這重生的時間節點選得也太特麼的詭異了一點,前世,她就是這一天成了S人犯,而眼下,她手中若是有刀,真的也很想S人啊!
刀?
鄭天喜的腦袋左右晃了晃,一張破舊的牀,一扇破舊的窗,一個缺了一腳的紅油漆櫃,就連那豁口的抽屜裏,露出的燈草絨棉褲的補丁,都和前世一模一樣,但是刀在哪?
前世的她始終想不起來,那個在法庭認定她S人的兇器,上面印有她指紋的S豬刀,究竟是在房間裏的哪一個角落,又是甚麼時候被她握住的?
一模一樣的情景再現,還是獨獨不見那一把刀,這是重生的bug,還是當年的房間裏根本就沒有......
想到這裏,冷汗涔涔而落,鄭天喜眼見支撐不住了,閉眼用牙齒在舌尖狠狠的咬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