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天,太陽纔剛剛出來不久就有一種要把人烤化的感覺,透過樹冠印在地上的光亮斑斑駁駁。
陳南星看着站在自己面前有些侷促不安甚至都不太好意思抬頭的男人,想了想還是決定自己繼續主動:“你要想清楚了,你到我們家上門,你可以不改姓,但是以後生的孩子都要跟我姓。我這個人脾氣不太好,最討厭別人對我指手畫腳,所以到我們家之後你都得聽我的。
我娘你也得孝順,弟弟你得照顧。”
半響,趙淮安才問:“還有嗎?”
“甚麼?”
“還有甚麼要求嗎?”
“暫時就這些了,不過你要把話聽明白了。以後甚麼都得聽我的,我說往東你不能往西,我說那是鴨子你就不能說是雞。”
趙淮安死死的抿着脣微微垂眸,隨後抬眼看着面前的姑娘:“好!不過我想問一下,我們家有三個其實都很合適,爲甚麼會選我。”
他們家兄弟九個,他老七,他六哥和八弟跟他年紀都錯差不大,也都沒找到對象。
聽說前山的遠房親戚家要招上門女婿,都有想法,他以爲怎麼着也該按着順序來。
卻沒想到人家姑娘直接上門,跟去集市上買菜似的直接自己挑了。
伸手就指了自己。
陳南星認真的瞅了瞅他:“大概,因爲你長的最好看。”
趙淮安愣住了。
陳南星決定好了,轉身就去找她娘跟趙淮安的父母。
……
來的時候三個人,陳南星,她娘跟她二伯孃。
回去的時候就多了一個趙淮安。
說起來,陳南星家跟趙淮安家還是八竿子才能打到的親戚。
陳南星的娘是趙家姑娘,趙淮安還得喊一聲表姑。
一表三千里,早就出了五服之外了。
然而到底也算是自己孃家人,陳南星的母親趙華英對趙淮安很熱情,一路上都在跟他說燕子梁那邊的事情。
而之前十分主動大膽的陳南星反而一語不發了。
燕子梁原先就是個生產隊,一共二十幾戶人家,一共兩個姓氏,陳和胡。
陳南星她爹那一輩一共姐弟六個,兄弟四個,關係算是錯綜複雜。
早先就分了家,坎上坎下的住着。
她爹行三,院子裏住着他們家和她小叔一家。
剛剛到門口就遇到了她小嬸龐雪英。
三十多歲的女人長了一張看着豔麗卻**的臉,面上見誰都帶着笑,卻笑裏藏刀。
“哎呦,南星迴來了,這就直接把人領過來了?”
說完,招呼了一聲:“二嫂,三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