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低下頭,親了親她飽滿的額頭,她的味道好甜美,屬於她的氣息,充沛他的鼻息中,他的心被甜蜜裝滿。
“淑芳,我不是做夢吧?你真的願意我......”
良久,兩個人都無法呼吸了,他才放開懷裏的佳人,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再次確認她的心。
剛剛親熱時,寧海濤太過笨拙,撞到她額頭,傷口被撞後越來越痛,劉淑芳感覺到一絲眩暈,沒有聽清楚寧海濤的話,手摸向傷口,眉頭緊皺在一起。
“怎麼了?”
看到她痛苦的神情,寧海濤顧不得心頭的悸動,忙關心的查看她的傷口。
“海濤啊!出甚麼事情了?哪有剛結婚就尋死覓活的?真是倒黴,娶了個甚麼媳婦?我告訴你,海蘭已經嫁給你哥哥了,你想反悔,我就把姑娘領回來,想欺負我孤兒寡母,沒門!”
婆婆的聲音從門口傳來,爲了顯示她的怒氣,還將手裏的柺杖在地上猛戳。
“娘,沒事兒,不早了,你去睡覺吧!”
寧海濤聽到母親的聲音,無奈的看了劉淑芳一眼,他孃的潑辣,全山村都知道,原本娘不是這樣的性格,可自從爹死後,經歷了生活的磨難,又禍不單行的傷了雙腿,孃的性情大變。
“甚麼沒事?剛纔我都聽到了,劉淑芳,我告訴你,進了我寧家門你就給我本分點,要是讓我知道你對不起我兒子,別說我打斷你的腿。”
張三花拄着雙柺站在兒子門口,臉因爲憤怒扭曲着,望着緊閉的房門大罵連聲。
她倒不是特意聽兒子牆角,小閨女淘氣,偷偷跑去偷聽牆根,回來告訴她,嫂子心裏有別人,不肯跟他哥哥洞房,她這才讓小閨女扶着她過來的。
心裏越想越生氣,尤其是聽到兒子還沒出息的哄着劉淑芳,她就再也壓不住火氣,想到大閨女此時已經跟劉淑芳的哥哥入了洞房,就算接回來也不是黃花大閨女,她覺得自己被騙了。
這才氣急敗壞的大罵,她甚至想讓兒子收拾劉淑芳,打到的媳婦揉到的面,打服了就老實過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