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你不是我們親生的,我們的親生女兒找回來了。”
林安安沒有想到,真假千金這樣的狗血戲碼會降臨到她的頭上。
而悲催的是,她是那個替人家女兒享受了二十年榮華富貴的假千金。
糾正一下,林父是個鐵路局幹部,林母是職工醫院的護士長,在八十年代算家境不錯,但說成榮華富貴有點過了。
但林母是這麼認爲的。
那一年林父在開縣修鐵路,林母懷着大肚子去探親,結果七個月就早產了,在當地醫院生下了一個女孩。
據說林安安的親媽也在那天生下了她,還差一點搭上一條命。
醫院裏有人偷孩子,偷走的恰恰是真假千金,被追回來洗澡換尿布,護士把包被包錯了,於是就出現了這場離奇的錯抱。
這一錯就是二十年,是時候糾正錯誤了,這二十年林安安沒有一天餓肚子,對得起她。
而親生閨女喫的苦受的罪,那迎風就倒的小身板,林母想想就心疼的要死。
“我要給她騰地方嗎?”林安安不無嘲諷。
血緣真的騙不了人,林安安陪伴了林父林母二十年,卻抵不過人家只見過一面的親生女兒。
林母的臉色很難看,“對,我怕她看到你心情不好,畢竟你現在享受的一切應該是她的。”
“您說的太對了,我剛出生就長腿了,自己跑到這個家的,偷了她的榮華富貴。”
彼時她是個嬰兒,不欠任何人的,誰該對她錯抱的二十年人生負責?
……
被除林安安之外的林家人聽見,任傑自覺沒臉,躬着身子狼狽地走了。
“安安,任傑不是好東西,不要爲這樣的人傷心。”
“我不傷心,我還慶幸早一點看清楚了他的嘴臉。”
林冬看着林安安有幾分憐惜,他的妹妹一夜之間被迫長大了。
相比上一世,林安安沒有對未來的惶恐不安,晚上睡的很安穩。
第二天的早上,林冬提着林安安的行李送她離開。
“等一等,哥。”
林安安當着林母的面,把包打開,讓她一一過目。
“除了衣服,我還拿了我和我哥小時候的合影,如果這個也不讓拿,我現在就放下。”
林冬把衣服一股腦都塞進包裏,提起來就走,“照片裏有我,我同意就行。”
大門開了,林父扶着一個女孩走了進來。
“紅紅,我可憐的孩子,你受苦了!”
林母已經衝到喬小紅的面前,抱着不撒手了,喬小紅又在軟語安慰。
好一副母女情深!
林冬拉了一把孤零零站在一旁的林安安,“妹妹,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