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
驕陽似火,炙烤着大地。
昏暗破舊的房間裏,江月雙目緊閉的躺在黃土砌成的炕上。
“江月你個浪蹄子,你給我出來,你不要以爲躲在屋裏,就行了,你再不出來,老孃可要砸門了。”
門外,一個四十來歲的女人,用肥碩的雙手“嘭嘭“的敲着已經快要搖搖欲墜的門板。
“江月,你不要躲在屋裏裝死,我告訴你,我家妮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要你不得好死。”
“嘭嘭......”
又是一陣狂怒的敲門聲。
“吵!”
“好吵,不僅吵,頭也好疼。”江月皺眉,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入眼的便是漆黑的房頂。
這是哪兒?
她不是在美食大賽上,因爲燃氣爆炸死了嗎?
還沒等她想明白,只聽“嘭“的一聲,門板被門外的女人徹底給拍掉了。
江月看向門口衝進來的女人,皺眉,剛想說甚麼,就見對方已經伸着手,朝她的頭髮抓來。
江月一時沒有反應過來,被她抓了個正着。
……
翌日......
清晨......
天剛矇矇亮。
江月躺在牀上,就聽見了廚房裏傳來噼裏啪啦的燒火聲。
現在是七月,
地裏一般沒有甚麼要緊的活計。
但是農家人一般都起的非常早。
經過了一夜的休息,江月覺得額頭已經不疼了。
她撐着肥胖的身體下牀,剛出門口。
就見她那非常不待見她的小姑子,沈美麗從一旁竄了出來,直接撞到了她身上。
江月一身肥肉到是沒甚麼事,但是她的小姑子沈美麗就有點慘了。
沈美麗沒有撞倒江月,自己卻跌倒在了門坎上。
“你個喪門星,昨天怎麼沒摔死你,你看你把栗子姐欺負的,差點就在家自S了。”
自S?
有這麼嚴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