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兒啊,你怎麼就那麼想不開......嗚......”
許妮被一陣哭嚎聲吵醒,眼前的景象把她驚了一跳,灰白色的土牆,動一下就枝丫亂顫的木板牀,褥子下面鋪得還是稻草,想要抬手揉揉眼睛,才發現雙手雙腳都被綁着。
靠,她被綁架啦,山溝溝還是緬北?
她那隻知道趴身上吸血的爸媽肯定不會拿錢贖人,她完蛋了!
“這位大嬸,那個......”
“妮子,你叫我甚麼?你連媽都不認了,都是媽沒用,媽也知道嫁給周景明是委屈你了,嗚......”
大嬸你能先別哭嘛,不對,她剛說誰,周景明,哪個周景明,不會是她昨晚看的小說裏的那個吧!
她記得昨晚加班回家已經累成狗,想着刷刷小視頻就睡的,卻被一個小說廣告給吸引,點進去翻了幾頁,欲罷不能,一直看到凌晨三四點。
當時還義憤填膺的罵了那狗血年代文作者幾句......
老天,她穿書了,她只是跟炮灰同名而已,這也能穿書,沒搞錯吧?
書中寫周景明受傷後昏迷不醒,被醫生判定爲植物人,周家聽了村裏神婆的話,要給他沖喜。
當年周家老爺子救過許愛民的命,女主許瑩瑩纔出生就成了她爹報答救命之恩的工具,好說歹說要給周老爺子的老兒子,也就是周景明做媳婦。
原先周景明有出息,還在城裏的研究所工作,周家自然不會主動提起當初玩笑般的娃娃親。
周家找上門時,許家正在大擺宴席,慶祝許瑩瑩考上大學。
本來的好事成了避之不及的禍事。
……
狗血的劇本在自己眼前上演,許妮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她只是想解個繩子,至於嗎?
“別吵了,我嫁!”
吳品芳聽見她這話,嘴上還血刺呼啦的就從地上爬了起來,“妮子,媽就知道,你最聽話了。”
許妮沒理她,視線直直的望向許老太太。
“我嫁可以,但是得說清楚,親是二叔定下的,我這是替許瑩瑩嫁的人,你們不會是打算甚麼都不給,讓我空手嫁過去吧?”
剛說話陰陽怪氣的秦美麗嚥了一下,她還真是那麼打算的,周景明都那樣了,有人肯嫁都是燒高香,要甚麼嫁妝。
“媽,周家那甚麼條件,哪還需要甚麼嫁妝,瑩瑩上大學的錢都還沒着落呢,哪來的錢啊。”
“周家那麼好,二嬸就讓瑩瑩嫁唄,這樣也不用愁上大學的錢了。”
“美麗,拿十塊給她。”許老太太一錘定音。
秦美麗不情不願的從上衣內袋裏掏出了一張大團結,原先打算給瑩瑩再做身新衣服去學校的,倒是便宜這小妖精了。
“我有手拿麼,還不給我鬆綁。”
吳品芳尋摸着老太太的意思,見人沒發話,便上前給許妮解了繩子。
許妮揉了揉發紅的手腕,還真當她十塊錢就能打發了。
“周家給的彩禮也得給我,我還要套衣服,就許瑩瑩前幾天開宴時候穿的那身就不錯。”
“你咋不上天,那彩禮是給我們瑩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