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來人,有人跳河了!”
八零年的夏天,河岸兩邊是一塊接一塊綠油油的禾苗。
藍天白雲下,樸素的小山莊被一道尖銳的喊叫聲劃開。
“誰快去喊個會游水的男人過來救人!?”
“哎呀,人都沉下去了!”
“咕嚕——”
徐微微猛嗆口水,意識清醒的瞬間本能的撲騰出河面。
“咳咳......”嗆咳了幾聲,她大口呼吸着新鮮空氣。
好端端的她被誰扔進河裏了?
“哎呀那丫頭自己浮上來了,沒死!”
河邊驚呼聲,徐微微扭頭望去,再看清岸邊人的着裝時,腦子脹痛,一股陌生的記憶與她融合。
“我穿越了......”
失語片刻,徐微微邊游去,上了岸便能看到馬路兩邊立着的電線杆,微風扶過,帶來一絲絲涼意。
1980年......
兩個在河邊洗衣服的嬸嬸見徐微微游上岸,關心的問了兩句。
……
徐微微皺眉,不知對方講話夾槍帶棍的對她的敵意是哪來的?
不過,主人家沒在家,她擅自進院裏確實不好說。
“趕緊的,紀隊長出事了!”
原本出去找人的嬸子着急忙慌的跑到院門口吼道。
“紀隊長帶隊清理溝裏的落石,被掉下來的石頭砸中腦袋,送到診所了!”
“哥!”
紀小花顧不上徐微微,扔下背兜哭喊着跑了。
“小花,等等我。”
轉眼倆人就跑了個沒影,徐微微有點懵楞在原地。
…
徐微微到公社診所的時候已經是當天下午了。
借了熱心李嬸的一套衣服才把溼漉漉的衣服換下來。
同時,看守在紀連勝病牀邊痛哭流涕的雙胞胎兄妹,她也知道,紀家,除了紀連勝就剩這兩弟弟妹妹。
徐微微的身份介紹信,衆人也知道她是紀家過門的媳婦。
如今的醫療設備,紀連勝頭受重傷也只能在公社的小診所治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