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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丫頭,你剛纔說甚麼 ,有本事你再說一遍!”
隨着一聲暴怒,原本還躺在桌上的茶杯,此刻已經砸向了少女的眉間。
額間猛烈的撞擊及刺疼感,無時無刻不在提醒着蘇玉杳,這一切都是真的。
“老子讓你說話!”
隨着男人暴怒的吼聲,抬手的巴掌就已經朝地上跪着的人兒揚了去。
觸及前的那一刻,卻被一隻皮相露骨的細手,接住了。
“憑甚麼?”
少女看着他的眼神,有隱忍,也有委屈,更有一絲不甘心,最後還帶着一抹震驚。
從她睜眼到現在,不過短短几息,不僅被人砸了腦門,還險些扇巴掌,這都事小,她堂堂皇后娘娘,竟然還跪在地上。
不等她反應過來,腦子裏就有個瘋狂的聲音在衝她吶喊,哭訴着她這輩子的不甘與委屈,那抹情感好似與她合二爲一般,讓她控制不住的衝眼前的男人發問。
許是因爲震撼,男人的反應明顯慢了半拍,在回神來後,直接惱羞成怒的衝她吼去:“就憑老子是你爹,今天這婚你結也得結,不結也得結!”
“嘁”剛穿來的蘇玉杳在聽到這話後,面露不屑。
她爹可是當朝丞相,眼前這頂多算個畜生。
這人叫蘇大勇,是她如今這具身子的父親,
……
李容這話說的也沒錯,原主對這陸淮其實有點印象,這人在村子裏的名聲一直都不錯,年紀三十的他,爲人老實勤奮,人長得又好,S豬又賺錢,但有一點周容沒說,那就是這陸淮有兩孩子。
原主之前也見過他一面,正是因爲當時原主去洗衣服的路上不小心看見一孩子掉水坑裏,順便給救了起來。
不想正是那陸淮的小閨女。
二人因此待了半天,但那次以後,這兩人好像也沒了交集。
如今那陸淮又突然上門要跟原主結婚,她剛來,是真搞不明白這糊塗事。
不過這陸淮各方面條件,的確也不錯。
一時間屋子裏的三人都沒說話,就連剛纔還火冒三丈的蘇大勇,這會也是安安靜靜的。
站在蘇玉杳身後的李容見她沒吱聲,自然是以爲她心動了,便同蘇大勇遞了個眼神,故作親暱的拉住她的胳膊,苦口婆心起來:
“杳杳啊,這婚姻大事,自古都是父母做主,你爹又怎麼可能會害你,只要你肯嫁過去,那還不都是好日子,所以這事你可得考慮清楚了,別犯倔…”
蘇玉杳仔細的斟酌了一下,她知道這周容的初衷是爲了錢,但這事也是這麼個事。
她堂堂大商皇后,剛穿過來,對這裏一竅不通,比起在這伺候這兩重男輕女的狗東西。
倒不如嫁過去,享清福樂清淨,至少不用再看見這兩張討厭的臉色過日子,反正她現在就是個二十歲出頭的小姑娘。
周容見她臉上的神色猶豫,直接一咬牙拋下最後的誘餌:“人陸淮給的彩禮可是整整三千,你要是同意嫁過去,那我做主讓你爸給你三百當陪嫁。”
只要這死丫頭成功嫁過去,那日後陸家的錢還不都是他們蘇家的,又何止這三百…
不得不說這周容可是打了一手好算盤,就連蘇玉杳都要被氣笑了,人家給三千,她給三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