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書書渾身像是被碾碎了骨頭般的疼!
她迷糊着腦袋,皺緊眉頭,睜開了眼睛。
“陳書書,你就這麼飢渴,想要男人?”
“我明明已經答應娶你了,你還要給我下藥!”
一個身體精壯的男人,一張極其英朗的面孔,俊美不凡!
陳書書還以爲,自己是出海遊玩,在被驚天巨浪拍暈之後,做起了春夢。
但抬眼,男人眼底的憤怒是那麼的真實。
這是......怎麼回事?
陳書書還未來得及多想,她的臉上便被蓋上了一個繡着山茶花的枕巾。
陳書書視野一黑,卻沒有錯過,男人眼底的猩紅和陰鷙。
還有那佈滿眼眶的厭惡!
甚麼狗男人?
佔了她的便宜不說,還要嫌棄她?
長得好看,就能爲所欲爲,隨便侮辱人了?
“陳書書,現在,你已經得到你想要的了,滿意了?”
……
祁營川的臉,瞬間黑成了碳。
身爲一島之首的他,可從來都沒有受到過這樣的對待!
這比被陳書書設計陷害他,強迫他與她發生了關係,還要讓他覺得屈辱!
“陳書書,你!是不是故意的?!”
祁營川冷喝一聲,祁營川黢黑的臉,好像結了冰一般,透出濃濃的生人勿近的氣息。
那種危險的壓迫感,直接把陳書書震懾在了當場,無法動彈。
怎麼瞧着,更生氣了?
心底一慌,陳書書後悔了。
早知道這個男人不好說話,應該打好腹稿再來找他的。
但話都說出去了,哪兒有收回的道理,索性,脖子一梗,繼續說道:
“我是認真的,與其你不情不願的娶了我,雙方都不會幸福,不如現在就把婚約解掉!”
不等祁營川開口,陳書書又快速道:
“過幾天東灣島不是要送一批開荒的人上去嗎?你把我送上去!
你看,我這麼懶的人,都願意改變去開荒了,這下總該相信我的決心了吧?”
話說出口,陳書書又後悔了!來找祁營川退婚,不就是爲了避開去東灣島開荒,最後落了個慘死的結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