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意外將他們拴在一起。
她對他一見傾心,他卻始終冷若冰霜。
她爲他丟了尊嚴,棄了夢想,追在他身後,等他轉身,
等了12年,
最後等到的是他爲她準備的手術檯,
和一句,“如果當年摔下去的是你就好了”。
直到那一天,她乘坐的飛機消失在茫茫大海,
他才發現他的心,空了。
他側過身,用力推開手術室的大門,“今晚以後,我們不再有瓜葛。”
林靜垂下的手在發抖,掩飾般的抓住衣角,目光卻直直的看向蔣承風冷漠的雙眼。
“好。”也不知過了多久,林靜抓緊衣角的手才慢慢地鬆開,蒼白如紙的脣瓣微微上揚,扯出一個淡淡的弧度,“以後咱倆......再無瓜葛。”
她不能哭,她要笑,哪怕她此刻的笑容比哭還難看。
正當林靜想要步入蔣承風親手爲她準備的手術室時,突然間,樓梯那邊傳來一陣騷動。
林靜聞聲回過頭,就見一羣身穿黑制服的男子衝上樓梯,急切地向他們的方向奔過來。
轟隆隆的腳步聲,讓林靜不覺心頭一跳。
黑衣保鏢們在蔣承風面前停下了腳步,恭順的低下頭,蔣承風看着他們,臉上表情緊繃。
只見人羣自動分離出一條小道,中間走出來一位拄着柺杖,白髮蒼蒼的老人。
他腳步不知是因爲匆忙還是惱怒,走起路來有些微顫。
還沒走到蔣承風跟前,便威嚴的用力一跺柺杖,中氣十足的罵道,“反了你了,這麼大的事情,也不跟家裏商量一下。”
蔣承風眉頭一皺,把臉撇到一邊,“爺爺,這是我個人的事。”
隨即瞪了林靜一眼,眼神裏的冰冷鄙夷分明認定她告密。
她想解釋說不是,但想了想還是甚麼都沒說,因爲她知道即便她說了,他也不會相信。對她,蔣承風從來都是先質疑的,想到這裏,她不由得脣角勾起一抹苦笑。
老人則被孫子的話氣得太陽穴青筋突突的跳,手也發抖,“你要S我的曾孫子,還敢說個人的事。”舉起柺杖,恨不得敲他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