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在季廣琛身邊三年,身嬌體弱的溫寧享受着舒適的富足生活,漸漸沉淪溺陷。
直到他的白月光出現,溫寧二話沒說,拿着三年來攢下的錢,迅速買房搬家。
本以爲這段上不得檯面的關係終於結束,誰知半夜就被男人狠狠敲開了房門。
“溫寧,你跑不了的!”
“跟我走。”
手臂被一隻鐵掌禁錮住,疼得溫寧差點掉淚。
溫寧身形踉蹌,被男人毫不憐惜地拽出了包間。
“來這裏鬧事?膽子不小。”
溫寧被重重地甩開,整個人撞向冰冷的牆壁,額頭上吹彈可破的皮膚瞬間紅了一片。
“唔......”
她眼眶微溼,聲音帶着一絲絲委屈,“我,我不是來鬧事的,是有人拿你的手機給我打電話,讓我來接你,我纔來的......”
以季廣琛的精明勁兒,她不相信他能看不出到底是怎麼回事。
只是她無關緊要,不值得費心力罷了。
呵,果然白月光回來了,她要變成蚊子血了。
季廣琛眸光深了深,“管好你的嘴,記住甚麼該說甚麼不該說。”
溫寧垂眸長長的睫毛輕顫,“是,我知道了。”
見她乖巧聽話,季廣琛的怒氣消了一半,“回去吧。”
此時夜已深了,一陣風起,溫寧裹緊了外套,她摸了摸額頭,好像越來越燙了,身上也在不停的出冷汗。
這一番折騰怕是病情加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