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天盛筵KTV。
昏暗的包廂中,坐着男男女女數十人。
一個身着黑色高定西裝脊背挺拔的男人,漫不經心地依在沙發上,修長的指尖夾着一根菸,輕輕吮吸吐出,層層煙霧下是一雙黑如深潭的眸子。
這雙眸子正隨着場中一道靚麗的白色身影來回遊弋。
就在這時,清脆悅耳的手機鈴聲響起。
季廣琛看了一眼屏幕顯示隨手掛斷。
那邊的人毫不氣餒再次打來。
如此這般三五次後,季廣琛不耐煩地接通了電話。
“甚麼事?”
男人的聲音清冷隱隱帶着不悅,這讓電話那端的溫寧不由打了個冷顫,怯生生開口,“季先生,我,我發燒了,你能不能回來下。”
季廣琛好看的眉毛皺了皺,掃了一眼包間中言笑晏晏的女人。
“我有事回不去,你自己喫點藥,燒還不退就去醫院。”
溫寧嘴脣囁嚅,“好,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後她呆呆愣了幾秒,說不失落是不可能的。
這男人明明知道她不喜歡去醫院,不喜歡醫院的消毒水味兒。
……
“跟我走。”
手臂被一隻鐵掌禁錮住,疼得溫寧差點掉淚。
溫寧身形踉蹌,被男人毫不憐惜地拽出了包間。
“來這裏鬧事?膽子不小。”
溫寧被重重地甩開,整個人撞向冰冷的牆壁,額頭上吹彈可破的皮膚瞬間紅了一片。
“唔......”
她眼眶微溼,聲音帶着一絲絲委屈,“我,我不是來鬧事的,是有人拿你的手機給我打電話,讓我來接你,我纔來的......”
以季廣琛的精明勁兒,她不相信他能看不出到底是怎麼回事。
只是她無關緊要,不值得費心力罷了。
呵,果然白月光回來了,她要變成蚊子血了。
季廣琛眸光深了深,“管好你的嘴,記住甚麼該說甚麼不該說。”
溫寧垂眸長長的睫毛輕顫,“是,我知道了。”
見她乖巧聽話,季廣琛的怒氣消了一半,“回去吧。”
此時夜已深了,一陣風起,溫寧裹緊了外套,她摸了摸額頭,好像越來越燙了,身上也在不停的出冷汗。
這一番折騰怕是病情加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