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某高級定製的VIP酒店裏。
秦清被一對長臂攬進了一個熟悉且熾熱的懷抱,下一瞬,她被按在了柔軟的牀上,一個纏綿的吻封住了她所有的聲音。
兩個人的呼吸聲,停留間隙,男人低沉暗啞的聲音響在耳邊。
“再亂動,我不保證會做出甚麼事。”
熟悉的聲音響起,秦清一僵,隨即順從的放軟了身體。
呼吸被篡奪,脣齒失守,不安分的手在她的腰側揉捏輾轉。
模糊的視線中,她看着男人棱角分明的側臉。
高挺的鼻樑在臉側投下陰影,劍眉星目,臉如刀削,性感的薄脣沿着她的下巴纏綿往下,咬在了她的側頸。
疼痛讓她清明瞭一瞬。
徐容思不是在京城去開商貿會議嗎?爲甚麼會在這裏?
溫度攀升,二人的氣息愈來愈熱烈,剎那間,徐容思腰帶的金屬扣突然貼上秦清的皮膚。
一陣呼吸聲不經意傳入了他的鼻息。
徐容思忽然停了下來,眯眼看着他。
“你喝酒了?”
秦清被親的頭暈腦脹,還有些茫然,但這短短的一句疑問,卻讓她感受到了籠罩在周圍的低氣壓。
……
秦清在門口整理好被扯亂的衣服,然後進入樓下工作的包廂。
秦清的直屬上司傅之行坐在沙發上,見到秦清回來,直接吩咐道:“去調查一下徐容思的妻子是誰,我親自去找她聊聊,看看能不能約徐容思。”
傅之行是業內的精英,年輕有爲,在場的人都很給他面子,聞言便安靜下來。
秦清:......
她沉默下來,臉色有些怪異。
“傅總,你可別爲難她了,一個小小的助理怎麼可能打聽到這些,她恐怕連給人老婆提鞋的機會都沒有,要不然我去吧,我可以直接去問問徐容思。”
何芳意帶着嘲諷的聲音響起,語氣頗有些自得。
吳總看不慣她這樣子,便陰陽怪氣:“咱這裏也就何姐你能跟徐容思說上話,了不起哦。”
何芳不滿,“你甚麼意思?”
“哪敢有甚麼意思。”
秦清眼觀鼻鼻觀心,默不作聲的在角落裏當背景板。
她忽然想起,徐容思似乎給何芳送過豪車。
但兩個人具體是甚麼關係,她不知道,也不會去過問。
她和徐容思,確實像何芳所說,就是形婚,他需要一個妻子充門面,而她需要錢,兩人各取所需罷了。
生意場很快就散了,傅之行罕見喝得有點多,秦清便送他到酒店門口等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