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沉沉的臥室裏,電動窗簾徐徐拉開時,姜聽月正柔弱無骨的伏在霍淮安的胸膛上,靜靜地聽着他強有力的心跳,慢慢的合上了眼睛。
“今天是最後一次。”
霍淮安放下手機,眸色微黯,沉聲道,“打算結婚了?”
“有這個打算,畢竟我年紀也不小了。”
“好。”
霍淮安語氣不明的應了一聲,邁步走向浴室。
姜聽月聽着浴室裏的水聲,隨手勾過一旁的睡衣穿上,走到陽臺,望着眼前暗沉沉的海平面出神。
三年前,作爲書畫大師的父親因爲書畫抄襲風波自S,母親死在了爆炸案,未婚夫陸言也下落不明後,姜家也在一夜之間一落千丈。
大伯更是趁機拿走了父親的諸多畫作,她前後腹敵,進退艱難,直到一次採訪裏,她撞見了霍淮安。
那時,她需要霍淮安的倚仗。
霍淮安則看上了她這張臉。
兩人一拍即合見色起意。
姜聽月原以爲兩人會這樣不明不白地鬼混下去,然而,大伯擡出了母親的遺囑,逼她和那位臭名昭著的紈絝傅鏡瓷結婚。
姜聽月不肯,然而母親的遺囑裏,只有她結了婚才能接手父母留下的古玩和字畫。
爲了父母的遺物,她和霍淮安這段鬼混也是時候終止了,她要先發制人早些找人領證,避免姜家真的把她送給傅鏡瓷這個紈絝......
……
謝媛媛也趕忙出來敬酒,“霍總,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明天的新聞發佈會上,我會還您一個清白,我幹了。”
說完,仰頭將一杯酒喝盡。
姜聽月聽着她這話,忍不住眼皮一跳,無奈的撫了撫額。
“姜記者怎麼不喝?”
兩個人都喝光了,主編還想說些甚麼緩和下氣氛,就聽霍淮安的聲音徐徐傳出。
姜聽月抬眸,就對上了他幽深的眸子。
她是有名的三杯倒,當初就是因爲喫飯的時候喝多了,酒後亂性,纏上了他,纔開始了他們的牀搭子生活。
這些,霍淮安應該都是知道的。
她勾脣笑了笑,推脫道,“不好意思霍總,我不會喝酒?”
霍淮安勾脣一笑,沒有說話。
主編是個人精,自然看出了霍淮安的意思,當即笑道,“小姜啊,今天呢是我們一塊過來給霍總道歉,你不能喝酒,就去幫霍總倒酒吧!”
姜聽月微怔,抬眸看了一眼主編,隨後抿了抿脣,起身拿着酒瓶走到霍淮安身側坐下。
她伸出手幫男人把酒倒滿,“霍總,我們多有得罪,還請原諒。”
“不原諒。”
男人玩味的挑了挑眉,落下一句驚世駭俗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