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寧,你能不能懂點事?你姐姐在外面吃了十年苦,我們還不容易一家團聚,你竟然還要跟她搶男人?!”
“既然你姐姐喜歡誠然,那你就讓給她不就好了,你要是聽話就嫁給王總,好讓你姐姐省了這個心,你要是不嫁,再這樣胡攪難纏你姐夫,就給我滾出去這個家門,我當沒有你這個女兒!”
那些刺耳尖銳的聲音不斷充斥在陳安寧的腦海中,擾得她頭痛欲裂!
撲所迷離的燈光忽明忽暗打在了她絕美的臉蛋上,依稀能看見左邊臉頰上若隱若現的巴掌印!
陳安寧在吧檯的魅色中抬起白淨修長的脖子,手中的啤酒一飲而盡。
涼颼颼的,侵入心田,叫她酸澀至極。
一旁的閨蜜江小魚實在是看不過去,一把搶過陳安寧手中的啤酒杯,又氣又急道,“好啦,寧寧,你醉了,爲了那些人賣醉根本不值得,跟我回去吧。”
“我沒醉......”陳安寧撲閃着微醺的眼眸,嘴角勾勒着苦澀的笑意,咬字不清地喃喃自語,“我沒醉,小魚,明天......明天原本可是我領證的大好日子,那是我半年前就定下的日子,跟我領證的新郎還沒找着呢,我得找......”
明天原本是她跟自己相戀了七年的男友慕誠然修成正果的日子,沒想到,遺失在外漂泊十年的姐姐陳安妮被接回家後,便對她的男友一見鍾情了。
爸媽爲了彌補陳安妮,不惜把公司百分之十三的股份贈與慕誠然,讓他們兩人交往,陳安寧也是沒有想到,爲了那區區百分之十三的股份,慕誠然竟然會頭也不回拋棄自己,選擇了姐姐。
想來也是可笑,前一天還在跟自己海誓山盟的男人,這一天,就已經抱着她的姐姐卿卿我我了。
而爲了能讓陳安妮沒有後顧之憂,爸媽竟然還要逼迫陳安寧嫁給一個年過四十,身高不過才一米六出頭,樣貌醜陋尖酸刻薄的王總,理由竟然是嫁給他,嫁妝是一份價值六千萬的合約。
一瞬間,陳安寧只覺自己內心那片堅定的港灣在一點點瓦解。
她彷彿在一夜之前失去了戀人,同時也失去了親人。
陳安寧透着紅暈的臉頰露出勾人心魄的笑,青蔥一般好看的手在半空胡亂揮舞着,“我要領證,我纔不要嫁給那個矮冬瓜,我要找男人結婚,我要男人!”
……
江小魚急急扔了話後便轉身離開了酒吧。
只留下陳安寧一個人坐在吧檯前。
“呃......”陳安寧打了個嗝,不安分的她撐着身子便搖搖欲墜往前走着。
泛着重影的眼眸下,陳安寧一下子便物色到一位身材高挑的帥哥從自己眼前走過,帥哥的背影一下子變幻出多個。
“就是你了,嘿嘿。”陳安寧踉踉蹌蹌抬着步伐上前,跟着男人進入包廂,下一秒,直接把他撲在了沙發上。
突如其來的襲擊讓男人不由地劍眉壓低,抬起冰冷的眸子,只見一張美得不可方物的臉龐正湊近自己面前,她身子的熾熱透過兩人的衣服,傳到了他的胸膛。
“帥哥,缺老婆嗎?明天一起領個證怎麼樣?”
陳安寧妖媚的眸色撞進他深邃的眼瞳,她想要撐起身子,手壓在了男人結實的胸膛,頗有幾分天真地傻笑,“我有房有車,工資不少,養你絕對沒問題,跟我結婚好不好?你想要提甚麼要求,都可以哦。”
厲瑾時危險得黑眸眯緊,發現原來是剛纔在外面風言風語的女人。
陳安寧那不安分的小手已然讓他全身僵硬,他的大手即刻握住了陳安寧的手腕,一個翻身,轉客爲主,清冷邪魅的脣角揚起,疏冷道,“那可是你自己說的。”
陳安寧眨了眨神志不清的眸子,點頭,“我自己說的。”
迷迷糊糊說完這話,陳安寧整個人倒在沙發上,昏睡得香甜。
厲瑾時鬆開了她的手腕,朝一旁的厲森言說,“不用折騰了,就她吧。”
“啊?哥,你確定嗎?”厲森言滿臉難以置信,看着眼前這個醉得不省人事的女人,遲疑道,“萬一她不配合怎麼辦,而且也不知根不知底,雖說你只是隨便找個女人結婚應付一下,但我覺得......”
“無妨,我會讓她配合的。”厲瑾時淡淡地吐出話語,看着陳安寧的目光疏離又冷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