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伯瓷酒店。
昏暗無光的總統套房裏,氣氛曖昧低沉。
寧薇如置身於烈焰之上炙烤着,觸碰到男人身上的微涼,她像只八爪魚般纏着他,貪婪的索取着他身上的涼意。
“乖。”霍池謙骨節如玉的手指順了順她柔軟髮絲,寵溺般的哄着她。
“不......不行。”寧薇雙手攥着他的衣袖,本能的想沉淪,可僅存的最後理智讓她又推了推他,“我......我,我還沒有結婚......”
“我會負責......”霍池謙一句話還沒說完,女人竟摟着他的脖頸,以吻封緘。
夜,漫長。
纏綿悱惻,忘我沉淪。
不知過了幾時,寧薇眨了眨睫毛,漸漸甦醒。
身上那股子中了料後的灼熱褪去,卻突然發現她手環着一位身材健碩的男人的腰。
寧薇心臟咯噔一下子,用力回想着昨夜發生的事情。
因爲閨蜜是酒水推銷員,昨天突然腹痛難忍,所以讓她幫忙頂班。
可誰知昨晚喝了兩杯酒就覺得腦子暈暈乎乎,然後......
她緊蹙着眉心想了許久,最後卻只回想起她對面前男人瘋狂索歡的不堪畫面。
要瘋了。
……
寧薇一臉蒙圈,沒好氣的甩開他的手,“甚麼是我?神經病啊!”她白了男人一眼,低頭揉了揉磕破皮的膝蓋,“疼死了。”
霍池謙微怔,注視着面前的女人,因着昨夜沒開燈,看不清女人的臉,只是覺得聲音極其相似,又在同一棟樓,纔會誤以爲是她。
只不過此刻見她一身外賣服,着急忙慌送外賣的樣子,顯然就不是昨夜的女人。
一時間,他又恢復冷漠態度,“騎車不長眼?”
薄涼無情的話,讓寧薇沒由來的惱火,“我沒長眼,你也沒長眼嗎?畢竟雙方都有過錯。你道個歉,這事兒就這麼算了。”
霍池謙:“......”
伶牙俐齒。
兩人對視幾秒,他打量着身着外賣服的小女人,膚白如玉,脣紅齒白,眉似遠山黛,一雙明眸靈動有神,很漂亮。
不知怎的,總是讓他不由自主跟昨夜承歡膝下的女人 聯想到一起。
可她,終究不是那個女人。
霍池謙輕嗤一聲,感慨着,擁有這麼好的皮相的女人,竟然是個碰瓷的。
如果是送外賣,整天風吹日曬,皮膚哪兒會這麼白?
一看就是個專業碰瓷的‘老演員’。
他緩緩開口,“想要多少錢?”
“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