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傭人看到蘇妍走過來,識相地離開。
沈今夏沒說話,繼續忙着擦拭桌子。
“姐姐不說話?”蘇妍微笑着,伸手端起一盆殘羹倒在了被擦拭乾淨的桌子上,接着故意嬌滴滴地說:“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沈姐姐,這盆燙到我的手了。”
“你......”沈今夏蹙眉,冷眸瞪着蘇妍。
蘇妍毫無畏懼之色,接着把手放在了鼓起來的肚子上,輕輕地揉了揉,兩隻眼睛笑的彎彎:“沈姐姐,你說傅哥哥是喜歡男孩子呢還是喜歡女孩子?如果是龍鳳胎的話,傅哥哥是不是更加開心?”
沈今夏瞳孔猛地一縮,暗暗攥緊了拳頭,但她很快又冷靜下來,因爲她知道蘇妍是故意找茬的。
見沈今夏還不說話,蘇妍接着笑呵呵地說:“沈姐姐好定力,這都能沉得住氣。你說你像蜱蟲一般賴在傅家,每天像下人一樣被使喚來使喚去,空有傅太太的名號,這有甚麼意思?你知道傅哥哥平時是怎麼照顧我的嗎,我想喫甚麼,他就親自下廚給我做甚麼,晚上還會抱着我給我講故事,老實說,他的胸膛可真溫暖。”
沈今夏知道蘇妍在用激將法,索性藉着大力擦桌子時假裝抹布脫了手,啪嘰飛到了蘇妍的臉上,抹布上的湯湯水水淋了蘇妍一臉。
“對不住了您嘞,我沒拿好。”
強烈的餿味讓蘇妍不停地乾嘔,精緻的妝容此刻也染花了臉,她用手擦去眼睛上的湯水睜開眼睛後,卻發現沈今夏早已不見了身影。
這把蘇妍氣的夠嗆,罵罵咧咧上了樓。
半個小時後,沈今夏路過客廳,恰好遇到了端着養胎藥的管家霞姨,此刻的霞姨一臉痛苦的模樣。
出於好心,沈今夏上前詢問,霞姨自稱肚子疼得厲害,急着上廁所,對沈今夏說:“麻煩你,把這一碗燕窩湯送到蘇小姐的房間。”
不等沈今夏答應,霞姨一把將湯碗交給了沈今夏,快速離開。
“霞姨......”無奈,沈今夏只好敲響了蘇妍的門,讓她意外的是,這次蘇妍開門後甚麼也沒說,接過了湯碗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