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帝京第一豪門傅家傅老太太的八十大壽。
整個傅家燈火通明,高朋滿座,一片喜氣洋洋。
作爲傅家兒媳婦的沈今夏卻坐在角落和傭人一桌。
而她的丈夫傅卿年正在臺上向一衆賓客致謝,他穿着一身墨色西裝,剪裁精緻的面料襯得他身形挺拔修長,寬厚的肩膀結實的胸膛,男性荷爾蒙爆棚。
傅卿年生的劍眉星目,五官立體,燈光照在他身上,爲他鍍了一層溫潤的光,但也難掩其眉眼的孤傲疏離。
作爲傅家大少,帝京首屈一指的傅氏集團總裁,他早就習慣了這種被逢迎的場合。
而他身邊站着一個美豔女人,蘇妍,這個三個月前橫空出現的女人,徹底撕裂了她和傅卿年婚姻。蘇妍一身富貴的打扮,宛如當家女主人的做派。
傅卿年面對她總一副冷血絕情的模樣,而此時卻關切的看了陪同他站在臺上的蘇妍一眼又一眼。
他對蘇妍真是含在嘴裏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
轉而想想傅卿年平時對自己的冷漠,沈今夏不由得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笑自己竟敢和蘇妍比......恐怕在傅卿年心中她連蘇妍養的狗都不如。
沈今夏看着這個自己愛了三年的男人,心痛的緊緊揪起來。
三年前,傅家的掌舵人傅老太太有緣結識了一位道人,由於當時傅卿年已經到了娶妻生子的年紀,傅老太太便向道人請求爲傅卿年測算姻緣,希望能夠早日抱上大胖孫子。
隨後傅家突然在各大媒體爲傅家大少徵婚,尋找一位丁丑年丙午月戊申日戌時出生且身世悽苦的女性,而沈今夏的生辰八字恰恰符合,爲了能夠嫁給傅卿年,她不惜與父親和哥哥們反目斷絕關係,甚至編造了在孤兒院長大的謊言。
經過一系列的努力,她如願做了傅卿年明媒正娶的妻子,然而傅太太的頭銜卻從一開始就名存實亡,傅卿年並不愛她,三年裏兩人同牀異夢,從未有過夫妻之實......
……
其他傭人看到蘇妍走過來,識相地離開。
沈今夏沒說話,繼續忙着擦拭桌子。
“姐姐不說話?”蘇妍微笑着,伸手端起一盆殘羹倒在了被擦拭乾淨的桌子上,接着故意嬌滴滴地說:“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沈姐姐,這盆燙到我的手了。”
“你......”沈今夏蹙眉,冷眸瞪着蘇妍。
蘇妍毫無畏懼之色,接着把手放在了鼓起來的肚子上,輕輕地揉了揉,兩隻眼睛笑的彎彎:“沈姐姐,你說傅哥哥是喜歡男孩子呢還是喜歡女孩子?如果是龍鳳胎的話,傅哥哥是不是更加開心?”
沈今夏瞳孔猛地一縮,暗暗攥緊了拳頭,但她很快又冷靜下來,因爲她知道蘇妍是故意找茬的。
見沈今夏還不說話,蘇妍接着笑呵呵地說:“沈姐姐好定力,這都能沉得住氣。你說你像蜱蟲一般賴在傅家,每天像下人一樣被使喚來使喚去,空有傅太太的名號,這有甚麼意思?你知道傅哥哥平時是怎麼照顧我的嗎,我想喫甚麼,他就親自下廚給我做甚麼,晚上還會抱着我給我講故事,老實說,他的胸膛可真溫暖。”
沈今夏知道蘇妍在用激將法,索性藉着大力擦桌子時假裝抹布脫了手,啪嘰飛到了蘇妍的臉上,抹布上的湯湯水水淋了蘇妍一臉。
“對不住了您嘞,我沒拿好。”
強烈的餿味讓蘇妍不停地乾嘔,精緻的妝容此刻也染花了臉,她用手擦去眼睛上的湯水睜開眼睛後,卻發現沈今夏早已不見了身影。
這把蘇妍氣的夠嗆,罵罵咧咧上了樓。
半個小時後,沈今夏路過客廳,恰好遇到了端着養胎藥的管家霞姨,此刻的霞姨一臉痛苦的模樣。
出於好心,沈今夏上前詢問,霞姨自稱肚子疼得厲害,急着上廁所,對沈今夏說:“麻煩你,把這一碗燕窩湯送到蘇小姐的房間。”
不等沈今夏答應,霞姨一把將湯碗交給了沈今夏,快速離開。
“霞姨......”無奈,沈今夏只好敲響了蘇妍的門,讓她意外的是,這次蘇妍開門後甚麼也沒說,接過了湯碗關上了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