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洲警局。
“你說自己遭到QJ,請描述下具體事發過程。時小姐以前也是警察,應該對這套流程很熟吧?”
面前的警察分明在例行公事,可頭頂的白熾燈卻照得時願臉色煞白。
四個小時前。
被關押在警局裏的她,得知母親陸秀萍車禍垂危的事。
據說薄家替她交了一筆保釋金,允許她去醫院探望。
時願來不及去想薄霆梟爲甚麼會突然幫她,出了警局後就被人打暈後拉上一輛黑車。
黑暗的倉庫裏。
醒過來的時願趴在地上,體內就像有一把野火在瘋狂的燒着,燒得她意識全無。
僅剩的清明僅夠她看到一道模糊人影,帶着幾分熟悉。
慾望的驅使下,她下意識伸手勾住男人的衣角。
直到一盆冷水潑醒了她。
昏黃的燈光下,時願弓着身子劇烈的咳嗽起來!
椅子上的薄霆梟一身矜貴的高定西裝,黑色襯衫的領口慵懶的敞着。
喉結上那顆紅色的痣,禁慾又妖冶。
……
薄霆梟眯起凌眸,打量着走進門的時願。
那頭他曾請世界頂級髮型師養護的烏黑長髮,剪成了一頭齊耳短髮。
下巴尖尖的小臉上,瘦得就剩一對大眼睛了,身體單薄的更是跟一陣風就能吹跑了似的。
他不悅的蹙了下眉,陸野掙扎着喊道,
“時願,快跑!”
下一刻,陸野臉上立馬捱了一拳!
裴冬身影移動,將身後的店門堵了個嚴實。
時願知道,跑是沒用的。況且她也沒想跑。
這裏還有需要她去做的事,還有她要保護的人。
黑亮的皮鞋踏上陸野肩膀,薄霆梟重重的踩下去,漫不經心的朝他頭頂抖了下菸灰,
“蛋糕做的醜就算了,這雙敢對客人揮拳頭的手,就該廢了。”
陸野一張臉憋得發紫,
“薄霆梟你少裝蒜!明明就是你派人在店裏定完蛋糕,再故意過來找茬!”
保鏢把陸野拎起來,扯住他的兩隻手按在桌上。
眼見裴冬冷着臉的掏出匕首,時願彷彿被觸發了甚麼被動機制,麻木跪在薄霆梟腳邊,一疊聲的磕着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