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寬厚柔軟的大牀上,正曖昧糾纏。
周澤宴霸道的吻她,如入了魔般不可自拔。
一場酣暢淋漓的大戰結束,兩人身上都出了細汗。
宋棠之躺在牀上,微微喘息着。
周澤宴卻面色清寒,完全不復他剛纔的瘋狂、衝動。
他起身,慢條斯理地繫着皮帶。
宋棠之喉間微微哽咽,晶亮的眸子裏起了水霧。
她知道他要走了…
她們結婚四年,周澤宴很少回家,這次恩愛距離上次見面一共間隔了一個月。
他偶爾回來,也只是爲了跟她做,極少過夜。
果然,周澤宴整理了一下領帶後,轉身,看向牀上隨意沉聲,“走了。”
“嗯,注意安全。”宋棠之垂着眼,極力忍住淚意,低咽一句。
門關上,房間一片清冷。
誠如宋棠之所說,那晚激情之後,到現在過了兩個星期,她都沒有跟周澤宴見上一面。
這時,她接到一個電話,眸色猛的一縮!
……
“你說甚麼?”
周澤宴點着杯口的手一頓,面色清寒。
宋棠之抿脣尚未開口,一旁的謝霽接過話頭沉懶道,“周總,你的夫人說要跟你離婚!”
“我沒問你!”
周澤宴的聲音帶着隱厲,眼睛卻一瞬不瞬的看向宋棠之。
宋棠之不敢去看他的視線,低着頭攥着手裏的銀行卡開口,“謝總說的沒錯,我們離…”
“你要跟我鬧嗎?”周澤宴打斷她的話,聲色薄冷。
聞言,宋棠之抬起頭的眼眸早已猩紅。
她怎麼會跟他鬧,她根本沒有資格......
她只是想拿到這筆錢,如果他們離婚,她就不用顧忌他和謝霽的敵對關係,就可以用這筆錢去救她舅舅的命。
宋棠之沒吭聲,轉身看向謝霽很是感激的道,“謝總,謝謝您的錢!”
接着,她從包裏拿出一張便利貼寫下欠條,恭敬的遞給男人。
“您放心,之後我一定會一分不少的還給您!”
“你還得起嗎?”周澤宴冷呵一聲。
宋棠之鼻尖一點點的泛酸,咬緊了牙忍住淚意,微微哽咽着道,“還不起,我把命賠給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