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裏,南錦瑟坐在醫生面前,有些糾結的看着手裏的化驗單,一個月前一杯酒水將她迷迷糊糊的送上了墨夜的牀,起來之後牀上的痕跡欺騙不了任何人,墨夜只是讓她換好衣服從他的眼前消失,便再也沒有了下文。
“我記得你前段時間簽署了器官捐獻給你妹妹吧”檢查的醫生蹙着眉擔心的看着她“你現在懷孕了,那個手術應該是做不了了”
“就沒有其他的辦法嗎?”南錦瑟害怕的問道。
“把孩子打掉就可以繼續手術,不然你只能放棄手術了”醫生認真的說“我知道挺難的,一個是自己的妹妹,一個是自己的孩子,你無論做甚麼決定都有遺憾。”
“我妹妹還能等多久?”南錦瑟咬咬脣思索的問。
“她現在狀況很穩定,但是也保不準甚麼時候就會惡化了,如果你不想要這個孩子還是儘快做手術,恢復也需要一段時間的”醫生說完在她的病歷上寫好了信息遞給她“去拿點藥吧”
“謝謝您啊”她苦笑了一下離開了檢查室。
摸摸自己的小腹,不知道該說自己是運氣太好了還是說自己是太不幸了,就那麼一次,現在就有了孩子。
迷迷糊糊的走在路上,一不下心就撞到了行人,化驗單掉落在了地上,路人撿起看了一眼就給了她,等到南錦瑟走遠之後,路人臉上露出奇怪的笑容撥通了手機。
“她懷孕了”女人坐在長椅上平靜的說到。
“懷孕?”電話那頭的女子不可思議的說到“就一次,就那一次就懷孕了?”
“我看的很清楚,你準備怎麼辦?”女人有些不悅的皺皺眉,這個女子咋咋呼呼的惹得她十分的不悅。
“替我處理掉”她的話剛說出口似乎又想到了甚麼“等等,我自有辦法處理掉的”她壞笑一下掛斷電話。
華麗的公主房內,白涼希掛斷了手機,嬌柔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種病態的可怕,換了一身衣服走下樓,坐在白母的身邊。
“媽,我想提前手術”她柔柔弱弱的坐在了白母的身邊“我想快點好起來,上次墨哥哥那邊本該是我的,卻被南錦瑟那個女人站了機會,如今我就是想快點好起來”
……
一通電話打了過去,不出半小時南錦瑟就被帶到了墨夜的面前,看見醫院她條件反射的就想要跑,不想呆在這裏,她要保護自己的孩子,不能受傷害!
“南錦瑟,這就是你那對養父母教你的嗎?我們白家把你帶回家對你不薄,你怎麼說害涼希就下死手呢?!”白母看着眼前的南錦瑟恨不得S了她。
“我甚麼都沒做”南錦瑟一臉懵逼的看着面前的三個人。
“問了主治醫師了嗎?怎麼說到?”墨夜冷漠的開口
“不捐S!”南錦瑟緊張的護住自己的小腹,墨夜瞥了一眼她。
“這個由不得你”墨夜皺着眉,她即使哭的稀里嘩啦的樣子也確實美的不可一世“你自己做的孽,就要自己處理乾淨。”
“我懷孕了!”南錦瑟眼淚汪汪的看着墨夜說到,所有人都震驚了,誰也沒有想到就拿一次南錦瑟盡然就懷上了墨夜的孩子。
“那又如何?”墨夜的心臟抽搐了一下,隨後立刻恢復了正常,那雙琥珀色的瞳孔看着她
“我不能做手術”她摸着自己的小腹“求你了,他也是你的孩子啊,他已經一個月了,雖然還是個小肉球,但是他告訴我他在長大啊”南錦瑟靠近墨夜
她輕輕牽起他的手,那雙冰涼的手觸碰到他的一瞬間本想扯開,卻剋制不住的覆蓋上了她的小腹。
“墨夜我求你了,你摸摸看,他雖然很小,但是一定能感應的到的”她滿懷期待的目光看着墨夜
觸碰的一剎那,墨夜似乎能感受到溫暖,但是僅僅只是一秒他扯開了她的手,冷漠的看着南錦瑟
“你從哪兒弄來的野孩子是你自己的事情,和我墨夜一點關係都沒有”他冷笑一下“一個隨隨便便就能爬上男人牀的女人,我憑甚麼相信你呢?你想生我的孩子,你配嗎?”
南錦瑟跌坐在了地上,至親的人諷刺的眼神,摯愛的人厭惡的眼神,她究竟是做了甚麼纔會有今天這樣的局面,一陣抽痛,紅色的血液順着裙子流了下來,她陷入了昏迷之中,闖進了夢境的迷霧裏。
養母溫柔的摸着她的髮絲,看着她滿臉傷痕很是心疼,嘴裏喃喃自語的說對不起,她只是傻傻的笑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