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要離婚嗎?”
女人眼瞼微垂,睫毛輕顫,身後一片漆黑的夜色。
“兩年了,你還是連正眼都不願意看我一眼。我在你心裏,是不是還不如一件衣服?”
她低聲呢喃着,纖細的身形卻越來越近,直到蒼白的臉近在眼前。
四目相對,南政澤聽到她說:
“好,那我們,後會無期。”
——
清晨第一縷陽光從窗簾縫中擠進來,灑在地上凌亂的衣服上。
洛安歌黯然失色的臉龐飛速褪進黑暗裏,南政澤猛地醒了過來。
汗水從額角滾落,順着他肌理分明的蜜色皮膚流進凌亂的被褥中,消失不見。他唰一下掀開了被子,兩張紅色的錢幣輕飄飄的落到地上。
旁邊的桌上放着一張紙條,大大的寫了幾個字:一晚兩百,不虧待你。
南政澤狠狠的盯着那張字條,青筋直跳。
這特麼是把他當成鴨子了!?他南政澤,南家唯一的繼承人,叱吒風雲的商界大佬,就值這兩百塊錢!?
回想起昨晚洛安歌說的話做的事,他陰沉的目光瞬間更冷了幾分。
結婚一年多,洛安歌一向對他言聽計從,直到昨晚他把離婚協議書拿了過來。
……
“直接給我砸了。”
男人下巴微抬,深邃的寒眸中不帶半點起伏,繃緊的嘴角彰顯着他現在不悅的心情。
嘈雜的舞曲聲從419房間裏傳出來,他的視線落在房間號上,嘴角微微抽搐。
419?這個女人是想男人想瘋了吧?
“是,南總!”
跟來的手下二話不說,嘭的一下踹開了木門。
伴隨震耳欲聾的音樂聲,一道尖叫聲傳來。
南政澤眉心皺得更緊,抬腳走了進去。看到浴室似乎有人影,他冷笑一聲直接走了過去。
洛安歌,我看你這次還往哪兒跑!
然而就在下一秒,一個半裸的男人抱着浴巾泫然若泣的出現在他眼前。
“你誰啊你!變泰啊突然闖進來?是不是想偷看我洗澡!?”
南政澤渾身僵住目瞪口呆,狂拽霸酷的總裁第一次震驚到無言以對。
洛安歌呢?怎麼變成個男的了!?還是個娘炮?
身後的手下個個面紅耳赤低頭不言,儼然一副我們是跟着老大進來的樣子。
“你還看!?我的清白都被你們看光了臭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