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苒將祁衍推進牀榻時,全憑一腔酒意上頭。
她連站都站不穩,還要去扯身下男人的衣服,直到手腕被冰涼的掌心扣住。
耳畔響起的聲音低啞:“看不出來,寧小姐這麼放得開?”
話音落地,寧苒被酒精薰染的意識清晰了幾分,終於看清身下男人的臉。
毫無疑問,眼前人生了副極其勾人的長相,眉眼清俊輪廓鮮明,就算是捨去他祁家大少爺的矜貴身份,想要撲上去的女人,恐怕也不在少數。
寧苒垂眼,柔軟指腹按在祁衍脣角,吐字輕緩:“怎麼,祁總若是喜歡別的口味,我也不是不能裝。”
“哦?”
祁衍姿態散漫的靠在牀頭,神色似笑非笑,彷彿被壓在下面,撕扯得衣服凌亂的那個不是他一般:“寧小姐經驗倒是挺豐富。”
寧苒哪有甚麼經驗,全是紙上談兵,她不願露怯,俯身貼過去,距離被拉近到咫尺之間:“我有甚麼經驗,祁總可以親身來試試。”
再直白不過的勾引。
房間內只開了一盞昏黃的牀頭燈,氣氛被渲染出無限的曖昧,寧苒心臟跳得飛快,她深吸一口氣,就要去解祁衍的領帶,柔韌腰肢卻被不輕不重的勾住。
祁衍略微抬眼,漆黑瞳底透着點玩味的意思:“寧小姐的經驗,該不會是從前男友身上實踐得來的吧?”
寧苒動作驀地僵住。
看來,早在她來這之前,祁衍已經把她的老底都翻了個遍。
她那位前男友,祁家上個月才認祖歸宗的私生子祁鈺川,換句話說,就是祁衍同父異母的親弟弟。
……
寧苒脣角勾出諷刺弧度。
她和祁鈺川大學認識,談了五年戀愛,本打算結婚的時候,祁鈺川劈腿,送了她好大一頂綠帽子。
劈腿對象是某個集團的富家千金,祁鈺川和她在一起的理由也很簡單,他要被祁家認祖歸宗,需要一把助力。
而以寧苒的身家,還不配。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分便分了,但這人後面提出的要求就很不要臉了。
“只要你答應我,再做我三年的情人,我保證不會有任何事。”
隔着電流,祁鈺川的聲音有些微的失真,停在寧苒耳中,讓她止不住的反胃。
“那家店是你家幾代人的心血不是嗎,若是就這麼毀了,我也覺得可惜。”
祁鈺川笑了一聲,“所以,苒苒,你要好好考慮,畢竟咱們在一起這麼多年,我也是真的捨不得你,你放心,你只要同意,我們還能像從前那樣在一起,不好嗎?”
寧苒對着聽筒說:“好你媽。”
說完把電話掛了。
在和祁鈺川分手後,她便刪掉了這人所有的聯繫方式,這些年的禮物也統統打包寄回,斷得乾淨利落,一點也不拖泥帶水。
只是沒想到,他可以無恥到這種地步。
寧苒將一片狼藉的店面收拾整理好,雲苓在一旁幫忙,怯怯問她:“寧姐,接下來該怎麼辦啊......”
“還能怎麼辦,先放你幾天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