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翻了!!”
海城私人醫院VIP病房內,喬蘇身穿天藍色的病號服歡快的坐在地上拆快遞。
她左手拿着裁紙刀,右邊是堆積如山的快遞盒。
原本乾淨明亮的病房,已經成了堆滿包裹的快遞驛站,不止一地狼藉,窗臺上、病牀上,連輸液架上的彎鉤都吊着幾個快遞袋!
顧景行站在病房外,看到自己名義上的妻子快樂的坐在地板上,除了額頭上一塊明顯的傷疤,都挺正常的。
“還沒死?”
他修長好看的手指推開病房門,森然的掃了一眼盤腿坐在地上的喬蘇,低沉的嗓音讓人明顯的聽出他的不悅。
喬蘇從快遞中抬起頭,看到顧景行正在認真的望着自己。
她眼神一亮,清澈的眸子像是沉了漫天的星光:“顧景行?!!”
顧景行,國內經濟命脈的掌控者,顧家唯一的繼承者,家族企業涉獵各區域項目,沒有他們家做不了的生意,沒有他們家賺不了的錢。
她死之前,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能夠跟這樣傳說中的男人,這麼近距離的說話。
但現在,她重生了,重生成了這個男人的妻子,雖然不受待見......
喬蘇眼巴巴的看着顧景行,就像是看着移動的ATM機。
“又想玩甚麼花樣?”顧景行皺眉。
她已經瘋狂到了毫無底線的地步,爲了得到他的關注,故意出車禍,故意受傷,就是爲了阻止他跟林清月見面。
……
翌日,喬蘇還在酣睡,就被病房的敲門聲擾醒了。
她皺着眉揉了揉略顯凌亂的頭髮,還沒回應,眼前就出現一個姿態嫵媚的女人。
潔白的長裙盡顯清麗,妝容精緻。
從原主的記憶裏得知,這就是顧景行的白月光,林清月。
但在喬蘇看來,甚麼白月光,不過是綠茶婊而已。因爲她心中的得意和算計悉數寫在臉上,被喬蘇一眼看穿。
好歹她也是學表演的。
“聽說姐姐上次出了車禍身體還沒康復,我特意過來探望。”
林清月走近,咧開嘴笑得清純,與她眼裏的嫉妒和陰狠極度違和,“姐姐以後可別做這樣的傻事了,景行是不喫這一套的。”
一句景行叫得曖昧親熱。
綠茶還在繼續表演。
“不過我記得,曾經我在路上崴了腳,景行爲了來接我,放棄了一筆大生意。事後又送了我一輛法拉利,說是能開車就別走路。”
喬蘇沒有任何反應,反而像是好奇的喫瓜羣衆,“嗯,然後呢?”
林清月作出沉浸於回憶的幸福感之中的模樣,捂着嘴笑出聲,“說起來,景行對我是百分百的心疼,上次好像是手臂蹭破了皮,景行天天過來親自給我擦藥。”
她說着,坐在牀旁的椅子上,又突然面露羞愧,“抱歉啊姐姐,我忘了你住院一週以來,景行只來探望過一次。”
喬蘇在心底暗笑,搞了半天,原來是顧景行這幾天和她見了面,這綠茶喫醋,惱怒成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