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一週年紀念日,沈川在鹿綾童年的老房子裏親手拔掉了她父親的氧氣管。
在求生的本能下,鹿綾父親的身體開始止不住的顫抖直至死亡。
“啊!不要不要不要!沈川我求你停下來!”
鹿綾瘋狂掙扎,就算肩膀脫臼也沒停。拼了命想挽救父親,但只能眼睜睜看着父親抽搐,口吐白沫最後嚥氣。
機器刺耳的長鳴和平直的心電圖宣告鹿父死亡。
她無助地跪倒在地,沈川這才讓保鏢鬆開手。
鹿綾紅着眼睛瞪着沈川:“你爲甚麼要這麼做!”
“S人償命!”
“我爸我媽因爲你爸酒駕雙雙離世,你爸憑甚麼還活着?”
沈川居高臨下看着鹿綾:“維持植物人這麼久,我送他下去提前結束他的痛苦,你應該感謝我。”
鹿綾死死咬着脣,甚至滲出血:“那是誤會。”
“誤會?所有的證據都證明我父母因爲你父親酒駕車禍致死!你說誤會,證據呢!”沈川憤怒地掐住鹿綾的脖子,直到鹿綾喘不過氣才猛地甩開手。
鹿綾撞到牆壁額頭出血,卻沒有絲毫反應。
只是愣愣看着牀上斷氣的鹿父。
沈川冷冷吩咐保鏢:“讓醫生過來給她包紮,別把人弄死了。”
……
鹿綾將父親的骨灰安置在沈家後院不起眼的小偏方里,簡單的立了個牌位。
“爸爸,我知道這裏有點小,你別生氣,總部很快就會接你去烈士陵園。”
風將窗外兩旁的樹葉吹的沙沙作響,像是父親在回應她。
“給我點時間,我一定會讓真相大白的。”
“你在幹甚麼?!”。
沈川的怒吼驚得鹿綾心跳漏了一拍,她慌張的想擋住桌上的東西。
“我......”
沈川面若冰霜一把將她拉開,眼神落在那深棕色的骨灰盒時陡然凌厲。
“鹿綾,誰給你的膽子把這個S人犯供在我沈家!”
鹿綾將骨灰盒抱在懷裏不斷後退,可S人犯三個字深深紮在她的心口讓她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我爸不是S人犯!”
她咬着牙,簡單的七個字彷佛花光了她所有的力氣。
沈川猛地掐住她的脖頸。
“如果不是他,我爸媽就不會死,他不是S人犯是甚麼!”
“這種東西不準出現在我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