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知道,南城首富之女慕瓷,八歲時遭遇了一場驚天動地的綁架。
人被一個十六歲的少年,安然無恙救回。
自此,慕瓷身邊多了一個保鏢,她打人,他遞刀,她惹禍,他擺平......
千嬌百寵的大小姐,在整個南城橫着走,只因他無所不能,無所不在。
十年盛寵,世人都以爲慕瓷離不開裴燕霆。
一場變故,她毫不猶豫將他推回深淵。
“玩玩而已,你不會真以爲自己配得上我吧?”
再見面,他成了讓人聞風喪膽的人上人,她依舊是那隻高貴的黑天鵝。
卻只有他知道,她只是表面光鮮。
裴燕霆居高臨下,“認個錯,我養你。”
慕瓷翻了個白眼,“嘁。”
裴燕霆眸底猩紅。
他深知在這段感情裏,他一直都是被拿捏的那個。
早在初見時,他就中了一種叫慕瓷的毒,無解。
墨景澤摸不透他話裏的情緒。
斟酌着用詞,“她把你的蹤跡出賣給你父親,是得到很大一筆錢。”
“可慕家在南城做了將近一個世紀的首富,多少人眼紅慕齡遠,牆倒衆人推,那點錢還不夠填窟窿。”
“她母親身體本來就不好,那段時間治療跟不上,一不小心就......慕齡遠也一病不起。”
墨景澤一邊說着,一邊觀察他的表情。
香菸在他指尖輾轉,煙霧模糊了他的俊臉。
“後來出現了一位神祕人,替她還清了三十億,給慕齡遠安排了最好的療養院,還把這棟別墅送給她做禮物。”
“呵。”
安靜的車廂,響起一聲低笑,聲音不辨喜怒。
“就是明瑜口中的乾爹?”
墨景澤咳了聲:“咳,話也不能這麼說,畢竟咱誰也沒見過真人不是。
不過圈裏都知道慕瓷有男朋友,她也親口承認了。
聽說後臺挺硬的,慕瓷剛出道那會兒,有個大資本看上了她,當人面開了句黃腔,第二天連人帶家就在南城消失了。
這些年慕瓷在圈裏順風順水,沒人敢惹她。”
裴燕霆眼含揶揄,“有這麼厲害的資本撐腰,還拋頭露面出來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