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慕瓷剛從鏡頭前下來,劇本就砸在她的腳邊。
整個片場鴉雀無聲,所有人驚奇無比。
究竟是甚麼人,敢對這個大小姐發脾氣?
慕瓷停下腳步,朝那人的方向掀了掀眼皮。
“這不是補刀教教主慕大小姐嗎?哪個富豪的褲腰帶沒勒緊,又讓你給扒下來了?”
慕瓷看着表情輕蔑的男人,蕭明瑜,港圈最遊手好閒的二世祖。
這些年頻繁上新聞頭條,只因他是那人的手足。
也是他們曾經共同的朋友。
蕭明瑜像是想起甚麼,又笑:“哦,我差點忘了,你認了個乾爹,怎麼?這電影是他給你的?”
慕瓷笑容淡淡,“你爸沒告訴你麼?好弟弟。”
蕭明瑜愣了一秒。
反應過來,怒了,“慕瓷!你一個忘恩負義,背後插刀的陰險小人敢罵我?你算老幾!”
慕瓷嗤笑,“罵你又不用上香,刻你碑上都行。”
“你!”
……
墨景澤摸不透他話裏的情緒。
斟酌着用詞,“她把你的蹤跡出賣給你父親,是得到很大一筆錢。”
“可慕家在南城做了將近一個世紀的首富,多少人眼紅慕齡遠,牆倒衆人推,那點錢還不夠填窟窿。”
“她母親身體本來就不好,那段時間治療跟不上,一不小心就......慕齡遠也一病不起。”
墨景澤一邊說着,一邊觀察他的表情。
香菸在他指尖輾轉,煙霧模糊了他的俊臉。
“後來出現了一位神祕人,替她還清了三十億,給慕齡遠安排了最好的療養院,還把這棟別墅送給她做禮物。”
“呵。”
安靜的車廂,響起一聲低笑,聲音不辨喜怒。
“就是明瑜口中的乾爹?”
墨景澤咳了聲:“咳,話也不能這麼說,畢竟咱誰也沒見過真人不是。
不過圈裏都知道慕瓷有男朋友,她也親口承認了。
聽說後臺挺硬的,慕瓷剛出道那會兒,有個大資本看上了她,當人面開了句黃腔,第二天連人帶家就在南城消失了。
這些年慕瓷在圈裏順風順水,沒人敢惹她。”
裴燕霆眼含揶揄,“有這麼厲害的資本撐腰,還拋頭露面出來賺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