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喬槐安如願娶了陸枕月的第七年,她死了。
與她一起發生車禍的女兒被當場撞成了植物人。
聲名狼藉、公司破產、贅婿立牌坊、被陸家掃地出門。
喬槐安一邊還債,一邊撿垃圾,直到女兒的醫藥費再也繳納不起。
他自甘墮落,爲了五千塊錢賣身陪客。
指名道姓要點他的客人是港城的新晉女總裁,身價百億。
喬槐安打死都想不到。
那人竟然是他死去的妻子!
......
“老闆,您說的那個陪客,我接了。”
從嘴裏說出這句話時,喬槐安覺得自己骯髒到了極點。
電話那頭,周筱不屑地哼笑了聲。
她是喬槐安曾經的貼身女保鏢,也是差點把他送進監獄裏的叛徒。
“當陪睡的還立牌坊,曾經高高在上的大少爺,如今的骨氣就值區區五千塊?”
……
2
再次睜眼,喬槐安回到了二十二歲畢業典禮的那天。
也是在今天,只因爲一個抽籤的決定,就葬送了他的一生。
都說,洛水十分神,雙喬佔八分。
喬母肚子裏享有尊貴命格的雙胞胎震驚了整個洛水市。
奇怪的是,喬槐安的胳膊上多長了一枚桃花胎記。
等到十八歲,兩人的長相更加不同,令人匪夷所思。
書房外,喬槐安正要敲門,就聽到裏面熟悉的聲音。
“伯父,抽籤儀式即將開始,我讓人在裏面動了點手腳。”
“無論喬槐安抽到的是哪根籤,他都會被選中,這一箱子裏全部裝滿了紅頭籤!”
話音落下,喬槐安的一顆心繃緊,只見向來寵他愛他的父親,此刻一臉欣慰。
“陸小姐,你這招可太妙了!”
“既能嫁給槐安,應了二十年前,高僧口中的‘旺妻走運’,哪怕是把他娶回家當保姆,這句箴言也會有效。”
“七年期限一到,屆時你事業有成,隨便再找個由頭,假死換個身份再嫁給心愛的聆風。”
兩人密謀着,沒人注意到書房外有人悄無聲息地跑了下去,腳步踉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