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溪,我說了會給你名分,便不會食言,你能不能不要無理取鬧?”
“凝煙是吏部尚書嫡女,自小嬌寵長大,哪受得半分委屈?我先娶她過門不是應該?你就不能等一等?不能多爲我考慮考慮?”
......
玄靈溪盯着面前說個不停的男人,第一次發現,這張俊美如神祗的臉,也會令人心生厭惡。
她眉目倏然變冷,吐字如冰。
“五皇子的意思,她邵凝煙受不得委屈,我玄靈溪就該受着?”
“我等你等得還不夠久?爲你考慮還不夠多?”
“怎麼?你說半個皇子府爲聘,一月後娶我,卻突然要娶他人爲妻,讓我爲妾,我還不能問一問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軒轅皓有些難堪,說:“父皇賜婚,違背不得,我也是爲了你好。”
頓了頓“待凝煙入門,你不要與她爲難,否則,她計較起來,我恐也護不住你。”
“是護不住?還是不想護?”玄靈溪嘲諷一笑,譏誚道。
她就不該對軒轅皓抱希望。
他,終究不是那個人。
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本就可以很大很大。
決定找到軒轅皓的那一刻,決定對軒皓好的那一刻,甚至是決定嫁給軒轅皓的那一刻,她心裏就清楚,軒轅皓與那人不一樣。
……
兩名侍衛衝上前,一左一右去抓清音。
清音看向玄靈溪,只等她一個回答。
玄靈溪往後退了兩步,平靜道:“不用顧忌我。他們想抓你去打板子,就看他們是否有那能耐了。”
“好嘞!”清音自小跟在玄靈溪身邊,對其頗爲了解,她這樣說了,便是讓她不要站着捱打。
不是她吹,就五皇子府這些廢物,她還真沒放在眼裏。
一個照面,兩名侍衛甚至沒反應過來,已經躺地上了。
清音拍了拍手,拂去衣服上並不存在的塵土,抬眸看向震驚得似被雷劈的軒轅皓。
“你府上這些廢物全部加起來都不是我對手,你確定還要讓他們來送死?”
囂張!
太囂張了!
軒轅皓的臉色已經無法用難看來形容。
這簡直是無底線地踩他的臉。
他看向玄靈溪,聲線倏然變冷:“你就這樣縱容她?”
“還有,她怎麼會有如此強的身手?”
玄靈溪帶着清音住進五皇子府兩年,他竟不知清音是個高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