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夫死後,養妹悲痛欲絕,日夜守在靈堂不喫不喝的痛哭,導致意外流產。
得知情況的我,當晚就跟着顧淵川回家弔唁看望。
剛進門,公婆就跪在我面前,哭的號慟崩摧。
“婉寧,他們兄弟倆是雙胞胎,基因無二,當媽求你,讓淵川給你妹妹一個孩子吧。”
“有了孩子,她就有生的希望了,媽現在真怕她隨時就要去了啊。”
不顧綱常的要求,讓顧淵川當場憤怒拒絕,甚至不惜去跪弟弟牌位前贖罪。
當晚,我就聽到樓下傳來妹妹放肆的聲音。
“小**,聲音小點,別吵醒婉寧。”
熟悉的聲音瞬間令我僵在原地,渾身冰冷。
月光灑下,我徹底看清了男人的面容。
正是白天堅定站在我旁邊的老公。
顧淵川。
1.
“不要了,婉言會受不了的。”
女人聲音嬌媚。
……
陽光從玻璃外照射進來,拉長了女人寂寞孤廖的身影。
我緩了好半晌,這才上樓洗漱,剛一打開手機,就收到了一個陌生消息。
是一張聊天記錄。
圖片裏的養妹跌坐在地上,眼神迷離的看着鏡頭。
“如果你能在五分鐘趕回家,那小兔子就隨便讓你喫掉。”
下面,專屬顧淵川的情侶頭像發來簡單的兩個字。
“等我。”
我熄滅了屏幕,閉上了眼睛,努力壓下心裏密密麻麻的刺痛。
儘管早已知道顧淵川的去向,以爲自己會沒有那麼難受。
可難以自抑的痛意還是席捲全身,侵入骨髓。
我強迫自己閉上眼,過了好半晌,這才緩了過來。
我看着鏡子眼睛紅腫的自己,簡單的化了個淡妝,出門就去了公司。
“婉寧,你確定要接受海外派遣嗎?這一去,最少可得三年啊,顧淵川那個大醋桶能同意嗎?”
合夥人林珊珊坐在沙發上,握住我的手皺眉,不由得勸阻道。
“不需要他的同意,我們已經離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