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生日當天,我拿着肉票去供銷社割肉。
結果賣肉的售貨員卻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喫不起就別喫,假票也敢拿出來!報公安,別讓她跑了!”
我愣住了,當場高喊丈夫的名字,動靜之大,他終於出來。
卻扯着我的胳膊讓我認下。
原因無他,這假票是他做的,真的肉票,他給了寡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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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氣得胸口起伏,自從大哥死了之後,林金濤一人挑起兩房,平時對寡嫂多有照顧。
工資給她大頭,因爲嫂子還有兒子要養。
好喫好喝的也送去嫂子的房裏,因爲她身子弱。
現在就連肉票也給了她。
我氣不過,“你給了爲甚麼不跟我說!我還能硬攔着?”
林金濤拉着我低聲道:“我這不是怕你生氣,你總說我偏袒。”
“算了,你就認下,回頭我給你補償。”
這是他慣用的招數,甚麼補償,無非就是說兩句好聽話,甚麼識大體之類的。
……
這話一出,就算林金濤有再多借口都站不住腳。
我一口咬定他們給我的就是假票,故意害人。
紅章是真的,只是肉票上圖案的隱蔽處有個防僞標識,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
誰能在意這個細節呢?
不知道是不是林金濤太緊張,還是太過自負,居然都沒做防僞。
現在我這一嚷嚷,供銷社裏的人都慌了。
“我們的票不會也是假的吧?這回去以後可要仔細地看看,這要是假票,咱們豈不是要坐牢?”
這下經理也慌了,他眼睛一瞪!
“林金濤,這事你給我解釋清楚。”
林金濤狠狠瞪了我一眼,“經理,這件事情全部都是她乾的,跟我沒有關係。”
“桂香我知道你心裏有氣,可是你也不能在這件事情上讓我爲難。”
“這事是你做得不對,經理,我願意賠償。您開個價吧!”
我一把掀開他,“我行得正坐得端,經理,他說這是我做的,我今天必須得報公安。”
“我知道你們每個月發多少票,每家每戶都是有斤數的,割多少肉收多少票一看就能對得上,我一定要查個清楚!”
“我家三代貧農,絕對不能讓這屎盆子扣在我頭上。我還有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