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給沈清更好的生活,我身兼數職從早到晚打工,在攢齊20萬後卻發現自己已經患上肝癌。沈清一句“想要見見世面”,我便拿出全部積蓄送她出國。七天後,我跑網約車接到了回國的沈清和她的竹馬,才知道,原來一直一貧如洗的女友竟然是身價過億的財團千金,而我不過是她遊戲人生的NPC。可是我離開的時候,沈清卻瘋了......
五一前一晚,我親自把沈清送到了機場。
我掏出一張銀行卡,裏面是二十萬,我留着治病救命的全部積蓄。
“拿着,窮家富路,第一次出遠門,好好玩,別給我省錢。”
我摸了摸她的頭,柔聲說道。
“宇川,你對我真好,我會給你帶禮物回來的。”
她滿心歡喜地親在我的臉頰,開心地登上了去冰島的飛機。
七天後,我接到一單從機場出發前往豪華酒店的專車訂單。
“師傅,去臻悅大酒店。”
後視鏡裏男人和女人親得難分難捨,脣齒相依。
她側過臉的瞬間,我一個急剎停在了路口。
“會不會開車阿?”女人嬌嗔一聲。
男人一巴掌拍在我的後腦勺上:“臭開網約車的,出了事你十條命都賠不起!”
我愣了半天,悶着聲道歉,把口罩又向上拉了一點。
女人接着轉頭和男人熱吻起來,彼此的手從衣襟中探進,活色生香。
可此時的我身體卻彷彿在冰窖中翻滾,只能靠機械記憶操縱方向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