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第999次和傅言暉玩奴隸遊戲,眼罩掉了。
我驚訝地看到面前的男人竟然是傅言暉的好兄弟。
真正的傅言暉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眼裏滿是厭惡。
“這麼不小心,以後沒得玩了。”
“告訴其他人,等我跟沈覓夏談完,再跟你們說活動還繼不繼續。”
他的好兄弟在我絕望的眼神中愧疚離開。
我問傅言暉,“第幾次開始的?”
傅言暉面無表情,“第三次?四次?不記得了。本來一時興起,後來覺得你被玩髒了,就再沒碰過你。”
“行了,沈覓夏,你玩得也挺開心的,別擺出一副多純的樣子。”
“如果你想繼續玩,我不會說甚麼,也不會跟你離婚。考慮一下吧。”
說罷,他離開房間,留我獨自落淚。
傅言暉永遠不會知道。
今天是我提前對眼罩做了手腳。
因爲我剛查出癌症晚期,想在生命的最後多看看他似火的模樣。
……
2
他語氣帶着怒意。
“你自己想清楚了!現在回不回來?別以後說我沒給你臺階下!”
背景音裏出現顧晚晴的聲音。
“言暉哥,別激動,別因爲嫂子不懂事氣傷你自己。”
我深呼吸調整心情,儘量讓聲音不發抖。
“傅言暉,我們離......”
話未說完,被他冷冷地打斷。
“算了,不想回就永遠別回。我打電話給你,只想問你一件事。”
“我奶奶傳下來的紅瑪瑙項鍊,你帶走了嗎?”
“晚晴要戴幾天,把項鍊送回來,你想去哪隨便。”
交代完這句,他不由分說掛斷電話。
傅言暉所說的紅瑪瑙項鍊是傅家的傳家寶,按家規要給每一代的家主夫人。
我只有在正式場合才捨得拿出來戴。
顧晚晴之前管我要過幾次,我都回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