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皇室覬覦我藥族的神農鼎,自幼把我養在宮中。
待我成年,哪位皇子能讓我帶來的姻緣草開花,便可賜婚立儲。
前世,我偷偷把心頭血給了越承澤,成功讓姻緣草開花,也讓他成了神農鼎的新主人。
爲他徹夜煉藥,也爲他以身試毒。
可他登基那日,第一道聖旨,是追封已故的婢女爲後。
第二道,則是放火燒了藥谷,親手把我和他剛出世的兒女放在神農鼎裏煉化成焦屍。
“神器認主,那是因爲朕本就是天命之子,與你有何干系?”
“若非你善妒容不下扶葉,她又怎麼會死,如今該輪到你給她贖罪了!”
再睜眼,回到生辰宴上。
越承澤藉口摔斷了腿不方便前來,實則和婢女扶葉在寢殿內翻雲覆雨。
於是,我轉身嫁給了冷宮裏那個瘋子。
......
生辰宴上,所有皇子都直勾勾盯着盛裝打扮的我。
我卻神色平淡,握緊手裏的姻緣草。
……
2
越承澤抬起眼,輕蔑掃過那幾位面色慘淡的皇子。
他嗤笑一聲:“他們都失敗了,就剩下我了,對吧?”
皇后連連點頭,趕緊說:“由此可見,承澤,你和檀兒的緣分乃是上天註定,你萬萬不要胡鬧任性了......”
“孽緣還差不多!”
越承澤滿臉不屑,大步走至我面前。
一手奪走那株姻緣草,另隻手也掌心朝上的伸向我。
他壓低聲線:“給我。”
我回以疑惑目光,“殿下在說甚麼?”
“你的心頭血。”越承澤眉眼不耐,“你不是早就準備好了嗎,快給我,別浪費時間了,還想不想名正言順嫁給我了?”
他果然也重生了。
我諷刺一笑,紅脣吐出兩個字。
“沒、有。”
越承澤不可置信,眉毛緊緊皺起,“藥雲檀,你認真的?”
“殿下如果自願放棄,也是可以的。”
……